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4章 火魅术 心甘情愿
张彦的心猛地一跳,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著翡翠虎。
“自然记得!难道虎兄————”
翡翠虎得意地拍著自己肥厚的肚皮。
“哈哈哈!”
“老弟的事,就是哥哥我的事!”
“我翡翠虎在新郑,找人这点门道还是有的!”
“託了各路朋友,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把老弟你魂牵梦绕的那位美人儿,给请”到庄里来了!”
果然是她!焰灵姬!
张彦脸上的惊喜再也掩饰不住,甚至有些失態地前倾身体,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迫切。
“果真如此!虎兄大恩,小弟————小弟不知何以为报!”
“不知此女现在何处可否————可否让小弟一见”
那份急切,完全是发自內心,无需刻意偽装。
翡翠虎看著张彦这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心中大定,觉得这人情算是妥妥地送出去了,嘿嘿一笑,站起身。
“老弟如此心急,哥哥哪能不成全”
“就在后院,不过————”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丝暖昧又带著点提醒的笑容。
“此女性子嘛————嘿嘿,有点小烈,老弟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张彦闻言,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哦烈虎兄还不信小弟这点本事”
“越烈的马,驯服起来才越有滋味,不是吗”
翡翠虎一愣,隨即想起眼前这位可是能与鬼谷传人爭锋的年轻强者,自己那点担心纯属多余,拍了一下自己的胖脸,连声道。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是哥哥糊涂了!糊涂了!”
“走走走,哥哥这就带老弟过去!”
翡翠虎带著张彦,穿过曲折的迴廊,走向山庄深处。
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假山石壁前停下。
翡翠虎在石壁某处按了几下,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起,一道隱蔽的石门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翡翠虎做了个手势,率先走了下去。
“老弟,请。”
张彦紧隨其后,目光扫过这明显是地牢的构造,甬道两侧墙壁上插著昏暗的火把,光影摇曳。
走了片刻,前方出现一个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赫然矗立著一个精铁打造的牢笼。
翡翠虎停下脚步,侧身,脸上带著一种献宝般的得意笑容,抬手一指。
“老弟,请看!”
张彦的目光,瞬间定格在牢笼內的身影上。
是她!
正是他记忆中那个惊艷了时光的国漫初代女神—焰灵姬!
她静静地坐在牢笼角落的草蓆上。
一身火红色的贴身长裙,將她玲瓏起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的长髮隨意披散著,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的色彩。
髮髻间,那枚独特的火焰状金色髮簪。
她面容精致,肌肤胜雪,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一双眸子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天生的媚意。
小巧的鼻樑,如樱桃般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微抿著。
此刻的她,多了几分被囚禁的柔弱感,这份柔弱与她骨子里透出的魅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嫵媚与纯净,危险与柔弱,在她身上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谐统一。
焰灵姬在石门开启时便已抬起了头,看到了翡翠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紧隨其后走进来的张彦身上。
这个男人————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是过分年轻了。
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透著一股英武锐气。
他的眼神————
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那里面有惊艷,有欣赏,也有一丝占有欲,然而奇怪的是,在这慾念之下,又似乎藏著一抹清澈
焰灵姬的心沉了沉。
翡翠虎把她抓来,如今又带著这样一个明显身份不凡的年轻男人来看她————
用意不言而喻。
是要把她当作礼物,送给这个男人吗
翡翠虎搓著肥厚的手掌,对张彦介绍道。
“老弟,如何哥哥没让你失望吧”
“就是这位姑娘,费了老鼻子劲才寻到。”
“嘖嘖,这模样,这身段,当真是人间绝色啊!”
张彦的目光牢牢锁在焰灵姬身上,点了点头,声音带著激动。
“虎兄————有心了。”
“此等绝色,確实————不负小弟心中所念。”
翡翠虎嘿嘿一笑,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暖昧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懂,我都懂”,非常识趣地从腰间解下一把黄铜钥匙,塞到张彦手里,压低声音。
“老弟,春宵一刻值千金。”
“哥哥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这钥匙你拿著,后面的事————嘿嘿,老弟你隨意!”
说完,他带著一种“功成身退”的满足感,转身快步离开了地牢,石门缓缓合拢。
地牢內,只剩下张彦和被关在笼中的焰灵姬。
张彦握著那枚钥匙,目光平静地看向焰灵姬。
焰灵姬缓缓站起身,走到牢笼边缘,隔著铁栏,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张彦,红唇轻启,声音带著一丝魅惑。
“小哥哥————是准备在这里,就享用奴家这份“礼物”吗”
她说话间,纤细白皙的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火苗在背后悄然跳跃起来。
火媚术,已在无声无息间发动,只要这个男人被她的美色所惑,靠近牢笼。
她就有把握让他瞬间沉沦,成为她脱困的棋子。
然而,张彦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指尖的火苗微微一顿。
张彦的目光坦诚而直接,毫不避讳地迎上焰灵姬魅惑的眼睛。
“姑娘如此貌美如花,风华绝代,在下身为男子,自然心生嚮往,渴望拥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种认真。
“但,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更非在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