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了困难,就在心底默念我的真名,我会过来救你的。”
“就当.....是你收留我这一段时间的报酬吧。”
隨著阿琉的手指轻轻一点,一股难以言说的 感觉不断从眉心涌入,似乎是有一道流光融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逐渐匯聚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慢慢的,他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和阿琉產生了某种联繫,而当他再想呼喊出阿琉的真名时,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已经荡然无存。
“韦琉诺菈”
王砚下意识呢喃了一声,果然,那股致命的危机感並没有隨之而来,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平淡但又极其让人安心的声音。
“我在。”
阿琉双手背在身后,表情看似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要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微笑一般。
“谢谢你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要走了。”
王砚心中明悟,阿琉这是在向他告別。
不过......应该不会是再也不见吧
既然阿琉给了王砚这个特权,那就证明以后还是能见面的。
王砚这次算是真正的收穫了一个魔王护了,以后如果遇上了什么致命的险境,高喊一声阿琉的真名,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对此,他也淡淡一笑,轻声道:“再见,注意安全。”
银白色的少女终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身体向后倒去,身形坠落於悬崖边缘,最终没入了云海,消失不见。
不多时,原本还在午后的大晴天瞬间像是被一面巨大的黑幕遮住,宛如日全食一般,吞噬了所有的光芒。
只不过这遮天蔽日的黑暗並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
王砚心中大骇,原来阿琉的本体竟然这么大吗回想起一年前的冬天,好像....也是出现过这种遮天蔽日的情况。
看来就是因为她了。
王砚注视著恢復光明的天,隨后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准备回到洞穴里。
只不过刚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眸子。
玄蚺上前两步,揽过王砚的胳膊,柔声道:
“那个小母龙,是跟先生说了她的身世吗”
王砚点了点头,玄蚺是自己的老婆,有关阿琉的事情並没有什么需要向她隱瞒的,於是便把之前阿琉所说的全都告诉了她。
玄蚺一边听著一边倒吸著冷气,属於是越听越是心惊,她虽然有猜测过阿琉的身份会不那么简单,但是她没想到,来头竟然那么大!
“也就是说,先生以后可以隨意驱使她了吗”
王砚平静的摇摇头,解释道:
“阿琉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的抵御来自深渊的异兽,若是我为了一己私利而隨意呼喊她,一次两次可能还行,时间久了,可能就会令她反感。最好还是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联繫她。”
不管怎么说,王砚现在的情况就是在墙渊获得了一块免死金牌,若是有谁想要害他,直接心中默念阿琉真名,出不了一分钟魔王护就会来到脸上,一拳打不死算炸单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