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转身离开,赵尽忠的袖子被周若拉住。
他身子一顿,弯下腰听周若呢喃。
“哥哥...三成七了......”
赵尽忠呼吸一滯,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
“若儿说什么了吗”赵玉成隱约也听见了周若小声说话的声音。
赵尽忠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沉重:“爹,若若太可怜了,我们明天让她多治些伤兵吧。”
“啊”赵玉成只当是儿子口误,看他低头走出去,也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日清晨,周若在一阵瓜果的清香中醒来。
营帐外充斥著士兵们操练的吶喊声。
睁开眼,就看到赵尽忠举著一个大香瓜在她面前晃个不停。
“哥哥怎么这么早”周若打了个打哈欠,缓缓坐起身,笑著接过赵尽忠手上的香瓜。
“好香呀,一大早醒来就能吃到这么香的果子,我好幸福哦!”
周若话音刚落,王嬤嬤就端著早饭走进营帐。
“少將军,小姐,吃早饭啦!”
周若阳光般的笑脸像被乌云遮蔽般,瞬间暗淡下来。
赵尽忠揉揉她的脑袋,笑著说:“起床吧,吃完早饭哥哥陪你去伤兵区。”
“好嘞!又可以去治病咯!”周若兴奋地下床洗漱,勉为其难地吃完了一顿早饭。
赵尽忠牵著周若走出营帐。
“哥哥,爹爹呢”
周若一大早就没看到赵玉成。
“爹练兵去了。”赵尽忠简单说了一嘴。
“什么是练兵呀”周若好奇。
“练兵就是......”赵尽忠牵著她拐了个弯,“哥哥带你去瞧一瞧。”
“哇哥哥,好多人呀!”周若看著校场上乌压压的士兵感嘆道。
“这就是练兵了,爹在那边。”赵尽忠给她介绍。
可是,怎么有点奇怪呢是什么呢周若一下子说不上来。
“怎么了”赵尽忠疑惑地问她。
他看见周若扒著柵栏,盯著校场里的士兵看了好一会儿,不动,也不说话。
“哥哥,你有没有看见,天上有一张大大的网”
周若隱隱约约看到有一张巨大的网,似有似无地飘在士兵们的头顶上空。
“网在哪里我没看到呢。”赵尽忠也跟著仔细看了一圈,他看不见。
“若若,是不是昨晚就著烛光给大夫和將士们治病,眼睛太累,不舒服了”
周若揉了揉眼睛,往前再看了一眼,依旧是似有似无,看不真切。
“算了,哥哥,我们先去伤兵营吧!”
周若拉著赵尽忠往外走,她要去看看那些孢子是怎么回事。
刚走到伤兵营外,等候多时的玉大夫迎了上去。
“小姐,少將军,你们(可算)来了!”玉大夫把“可算”二字埋在舌底不敢说出来。
“玉大夫可是一整夜都未歇息”赵尽忠看他疲惫的样子,猜到了几分。
“昨夜你们回去后,我们几个大夫轮流守著,歇了一会儿。”
玉大夫边擦头上的汗水边说。
周若拢了拢衣服,然后问:“玉大夫,你有这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