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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三察觉到后,並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
相反,她本来就想要拉拢刘镇庭,这不就是一个好的开端吗
极其自然地將礼盒交由身后的隨从收好,侧过身,微笑著为刘镇庭介绍起身后的一眾军政大佬。
“刘总司令,这位是我哥哥——宋子文,现任国民政府財政部部长。”宋三抬起手,引荐道。
宋財神满面春风地走上前,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刘镇庭的右手,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感慨:“镇庭老弟,当年上海一別,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宋部长客气了,当年在上海承蒙关照,我豫军才顺利从美国採购到一批机器,镇庭一直铭记在心。”刘镇庭微笑著回应,態度不卑不亢。
紧接著,宋三继续介绍道:“刘总司令,这位是军政部的何部长,这位是参谋总长朱长官。”
何长官率先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打著招呼:“刘总司令,百闻不如一见啊!”
“刚才看了贵军的军容,那份歷经百战的杀气,真是让何某大开眼界。”
“中原能练出这样一支虎狼之师,实乃国家之幸!”
朱长官也紧紧握住刘镇庭的手,由衷地感嘆道:“是啊,前些日子关外大凌河那一战,豫军打得相当出彩,让我们总参谋部的参谋们都嘆为观止。”
“刘总司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治军的本事,我们这些老傢伙,不服老是不行了。”
面对这两位军界的大佬的当面夸讚,刘镇庭心中自然会有些得意。
但面上却是神色平静,微微一笑,態度不卑不亢地回应道:“何部长、朱总长言重了,以后在军务上,镇庭还要多向两位长官请教呢。”
这番简短的交锋中,两位大佬完全是將刘镇庭放在了同等级別的位置上进行平等对话,没有摆任何架子,也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姿態。
而刘镇庭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还给足了对方的面子。
隨后,宋三又微笑著將身边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引荐上前:“刘总司令,这位是岳军先生(张群的字)中执委委员。”
张群的身份可不一般,既是政学系的核心人物,又是委员长的结拜兄长。
张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的笑容极其和气,但眼神中却透著政客特有的精明,笑著说:“刘总司令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而后拉著刘镇庭的手,语气亲切的说道:“委员长对刘总司令这次金陵之会极其看重,这几日可没少念叨著刘总司令呢。”
“委员长不止一次说过:只要咱们双方愿意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这天底下,就没有解不开的死结。”
“岳军先生说得是,以和为贵,也是中原百姓的期盼。”刘镇庭微微点头附和,语气平静而得体,打著毫无破绽的外交太极。
之后,宋三又为其引荐了其他前来迎接的军、政界的高官,刘镇庭夫妇也一一与对方握手、交谈。
最后,早就等候在南京的豫军外交总顾问陆徵祥,带著秘书张伟走上前来。
面对这位歷经晚清与北洋风雨的外交界泰斗,刘镇庭瞬间收起了刚才面对南京高官时的那份公式化客套。
他抢先一步走上前,主动用双手紧紧握住了陆徵祥的手,语气中透著十足的敬重:“陆老,这段日子在金陵与各方斡旋,让您老费心了。”
“陆老,辛苦了。”
挽著丈夫胳膊的沈鸞臻,也低头向陆徵祥致敬。
陆徵祥看著眼前的年轻统帅和他的夫人,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多谢庭帅和夫人的关切,能为国家和豫军尽一份力,实乃是老朽的荣幸。”
而站在一旁的秘书张伟,顺势微微躬身,压低声音匯报导:“庭帅,夫人。下榻的公馆,已经安排妥当。”
“以及和谈前期的各项案卷、底线条款,都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庭帅可以隨时查阅。”
刘镇庭看著眼前这个精干的年轻人,讚许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你也辛苦了。”
“来之前,我就听陆老在电报里夸过你,这次在谈判桌上不仅没有露怯,表现也得很好。”
“继续努力,接下来的硬仗,还得靠你帮著出力呢。”
刘镇庭的语气中,透著勉励与信任,说到最后时,还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刘镇庭这么一拍,张伟精神一振,连忙低头应声:“是!属下定不辱命!”
一套滴水不漏的官场礼节过后,迎接仪式便算告一段落。
在眾人的簇拥下,刘镇庭携夫人走出了浦口火车站。
火车站外,南京方面早已备好了一支由十几辆黑色防弹轿车和军用卡车组成的高规格迎宾车队。
刘镇庭与沈鸞臻,在豫军警卫和南京宪兵部队的亲自护送下,隨机坐进了一辆防弹轿车。
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在前后数十辆军车的开道下,这支浩浩荡荡的专车车队驶离了浦口火车站,朝著长江边上的换乘码头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