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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们在洗手间內埋伏的暗桩也失手了,被当场击毙。”
“现场发现洗手间的窗户被砸碎,窗框和外面的巷子里留有大量血跡。”
“初步判断…刘镇庭是拼死跳窗逃脱了。”
“不过,从二楼摔下去,加上现场的出血量,他绝对受了极其严重的重伤。”
“根据內线分析,他很有可能是被人趁乱给带走了。”
藤堂长武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
它强压著心头的火气,身子微微前倾,盯著赤泽的眼睛,语气极其冷冽地追问道:“既然刘镇庭失踪了,那我问你,我们派出去的那些人呢有没有留下活口”
这才是它此刻最关心、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赤泽慎之介已经是冷很连连,连忙回答道:“请大佐阁下放心!我们派出去的杀手已经全部玉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最后一名带队的小队长,在自知任务失败时,果断开枪击毙了受伤的同伴,併吞枪自尽了。”
“而且,所有人的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
“豫军和南京方面,是绝对查不到帝国头上。”
听到这句话,藤堂长武紧绷的后背才微微鬆懈了几分。
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哼了一声:“八嘎…十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帝国勇士,手持自动火器,在那种地形下突袭,竟然还能让刘镇庭逃脱!”
“豫军的战斗力,难道真的有这么强吗”
其实,藤堂长武哪里知道,豫军警卫之所以能在第一波衝锋鎗的扫射下护住刘镇庭,是因为军装內里早就缝製了防弹钢板。
而豫军保卫局在事后封锁现场时,为了保密,已经偷偷將阵亡警卫身上的钢板取走了。
那个被买通的內线只看到满地弹孔的尸体,虽然很好奇陈二力和两名的警卫的胸腹部为什么没有中弹。
但是,这个时代是有没防弹衣的。
所以只能认为是杀手的枪法不准,或者豫军警卫运气好吧。
於是,这也就导致了日本情报机关对豫军警卫战斗力產生了严重的误判。
“私密马赛,大佐阁下,都是属下无能。”赤泽低著头说道。
藤堂长武没有理会它的道歉,而是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缓步走到窗前后,它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决绝,冷冷的说道:“虽然刺杀失败,但刘镇庭受了重伤,他绝对跑不出这金陵城!赤泽!”
赤泽慎之介连忙转身,继续低著头,回应道:“嗨依!”
藤堂长武转过身,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马上动用我们在金陵城內潜伏的所有浪人和暗线,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刘镇庭找出来!”
“记住,一定要赶在豫军和南京方面之前找到他。”
“只要发现他的踪跡,不惜代价,一定要就地格杀!帝国是绝不允许他活著回到中原的!”
赤泽慎之介立刻回应道:“嗨依!属下明白!”
漫长而煎熬的黑夜终於过去,天色逐渐露出了鱼肚白。
晨曦的微光洒在金陵城的青砖灰瓦上,却驱不散这座城市上空笼罩的阴霾。
搜查了一整夜,各方势力依然没能发现刘镇庭的半点踪跡。
南京黄埔路,委员长官邸。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南京这位一夜都没等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一夜未合眼的他,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沈鸞臻给出的期限就在今早,如果再没有消息,电报就会发出去的。
洛阳的刘鼎山,一旦收到儿媳妇的电报,国內的局势肯定崩坏。
到时候,他苦心维繫的大局,就真的要毁於一旦了。
眼看远处的天际已经泛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烦躁,大骂道:“娘希匹!谷纪常是干什么吃的,宪兵司令部那帮人全都是吃乾饭的吗!”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口中不停地骂著那句经典的家乡话:“娘希匹…到底是谁干的!这南京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他焦头烂额、在书房里犹如困兽般来回踱步之际。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在侍从长的带领下,一名穿著深蓝色中山装、梳著大背头、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走起路来悄无声息,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摩擦的声响。
而且总是习惯性地含著胸,眼神內敛却又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
此人,正是日后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军统负责人,戴渔农。
戴渔农走到办公桌前五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停下脚步。
双手垂在身侧,微微躬身,態度极其恭敬,声音低沉而平缓地开口道:“校长,学生有个消息,想要向您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