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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碍於对方確实是冒著风险救了自己一命,且自己眼下根本无力反抗。
只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暂时妥协下来。
同时,藉机试探肖宗海这个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在这臥床休养的几天里,刘镇庭並没有閒著。
他发现,作为財阀千金的肖亦珩,竟然像个侍女一样,贴身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而且,她每次看向自己时,眼神中那种女儿家的倾慕与好感,根本掩饰不住。
於是,刘镇庭便不动声色地借著与肖亦珩独处的机会,以拉家常的方式与她攀谈。
从这个涉世未深的千金大小姐口中,套出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渐渐地,刘镇庭这个在军阀泥潭里打滚的梟雄,终於品出味儿来了。
如果只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个活命之恩,肖宗海隨隨便便就能找来一堆极其专业、口风极严的医生和护工。
根本用不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伺候自己,还亲自给他餵药。
更显刻意的是,肖宗海夫妇每天都会来探望自己。
其中有一次,肖宗海的夫人,还“看似无意”的提了下是如何救他的。
那晚刘镇庭刚被救时,失血过多、命悬一线。
因为急需输血,偏巧肖亦珩是o型血。
肖亦珩为了救他,抽了自己的血输进他的身体里,这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救命之恩,加上这“血脉相融”的羈绊,再配上一个朝夕相处、情根深种的绝色千金…
肖宗海这不是在单纯地让自己感恩,他这是在政治投资!他这是想把女儿嫁给自己
“刘將军刘將军你在想什么呢”
肖亦珩轻柔的呼唤声,將刘镇庭从深沉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没事,只是在想些一些事。”刘镇庭微微敛起眼神,將最后一口汤药咽下。
肖亦珩体贴地拿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將空药碗放在一旁的红木案几上,柔声道:“李医生说,危险期已经度过了。”
“他还夸你的底子好,伤口癒合得比常人快很多。”
“只要再静养些时日,就可以下地走动了。”
刘镇庭看著她那张清丽脱俗、毫无心机的漂亮脸庞,刚想开口说句道谢的话。
忽然!他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丝极其诡异的异样。
起初,只是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胃里化开。
但仅仅过了几息的时间,这股暖流便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烈火,瞬间从小腹处猛烈地窜了起来。
之后,更是化作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疯狂地向著全身蔓延。
刘镇庭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极其反常地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连喉咙都变得异常乾渴。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是中毒了
或者...是发烧了
刘镇庭警觉性极高,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肖亦珩。
难道,是这个看似温婉的千金大小姐,给自己下的药
可是,当他与肖亦珩四目相对时,却发现对方正睁著一双极其无辜的秋水明眸,满脸皆是毫不作偽的关切与紧张。
“刘將军,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伤口又疼了吗还是发烧了”
肖亦珩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倾下身子凑到刘镇庭跟前。
她的身上,刚好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儿家幽香。
伸出白皙的玉手,就想去探刘镇庭滚烫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