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614 章 日本陆军选择「独走」,24旅团强渡薀藻浜。

第 614 章 日本陆军选择「独走」,24旅团强渡薀藻浜。(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后,野村神情严厉的摇了摇头:“下元君,这个计划太过冒进!我不能批准!”

別看野村吉三郎是海军將领,但它可是正儿八经研究过陆战战术的。

眼光极其毒辣,一眼就看穿了下元熊弥这个计划中极其致命的破绽。

可是,此时自认为是来解救海军、挽回帝国军人荣耀的陆军少將下元熊弥,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一个败军之將的忠告

更何况,对方还是海军马鹿。

在下元熊弥那极其偏执和狂妄的思维里,野村吉三郎的这番所谓“战术分析”,完全就是海军马鹿贪生怕死、根本不懂陆地作战的藉口。

它甚至在心里,极其阴暗地揣测:野村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怕自己的计划顺利展开、一举攻克江湾后,陆军会彻底夺走海军的风头,让他这个总指挥顏面扫地!

下元熊弥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野村阁下…海军的陆战经验,我们在过去这十天里,已经见识过了。”

“你们那套懦弱的海军理论,还是留著在军舰上发霉吧。”

“大日本帝国陆军的操典里,没有『送死』二字,只有『衝锋』和『胜利』!”

说罢,它极其傲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极其刻意、带著极度嘲讽意味地向野村吉三郎微微地鞠了一躬。

“既然海军无法提供指导,那我们陆军,就用刺刀和鲜血,来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战爭吧。武运昌隆!”

说完这句话,下元熊弥再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一脸傲然地转过身,迈著极其囂张的八字步,走出了“出云”號的指挥舱。

回到了旅团指挥部后,下元熊弥决定不再向参谋本部发电,而是选择了“独走”。

从这一刻起,极其傲慢的日本陆军第24混成旅团,彻底挣脱了最高指挥官的约束,开始了一场极其致命、极其血腥的“独走”。

2月13日,第24旅团以强硬的態度通知海军马鹿们,它们准备偷渡薀藻浜。

下元熊弥虽然狂妄,可它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它选择的当天,是典型的江南“倒春寒”,气温逼近冰点,江风刺骨,空气湿度极大。

最关键的是,从半夜到清晨,薀藻浜的水面上笼罩著一场极其浓重的大雾,能见度不到十米。

2月13日凌晨5时许,天还未亮。

下元熊弥下令其麾下的主力——步兵第14联队(久留米联队)的一个大队作为先锋,在薀藻浜中段的曹家桥和纪阳桥一带开始渡河。

日军工兵在浓雾的掩护下,迅速用摺叠舟、橡皮艇將先头部队送上南岸,並开始在河面上紧张地搭建浮桥。

就在日军开始强渡时,附近距离泥泞江岸不足百米的一片一人多高的芦苇盪里,静静地蛰伏著豫军突击总队的一个双人狙击小组。

连日来的特殊作战方式,让豫军突击总队的队员们犹如沙子一般,渗透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此时,狙击手周斌正裹著脏的发亮大衣,怀里抱著那支加装了蔡司四倍镜的毛瑟24步枪,正在闭目养神。

他能被选入突击总队当狙击手,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天赋,更不是天生的神枪手。

而是因为他在死人堆里活了下来,那一手精准的枪法,全是用成箱的子弹和鬼子的命生生餵出来的!

其实,整个豫军突击总队的弟兄都差不多。

即便他们还没来得及接受成体系的长时间特训,但能从军阀混战、东北抗日的战场上,全头全尾活下来的老兵。

哪个不是被生与死,逼出了最野兽般的直觉

庭帅这次派他们临时参战,除了支援粤军,更是为了在这片最残酷的巷战废墟中,用血火淬炼出真正的特种作战经验!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异常密集的破水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猛地睁开双眼,连忙坐直了身子,仔细聆听著这细微的动静。

几秒钟后,他皱起眉头,压低嗓音,用极其微弱的气声自语道:“不对劲…这是啥动静”

“咋住嘞老周咋了咋了”一旁同样在打瞌睡的战友被吵醒后,慌忙坐起身子。

作为同样从死战里趟过来的老兵,他像条泥鰍一样贴著地皮凑了过来。

周斌面色凝重的伸出手,指了指江雾瀰漫的岸边方向,小声提醒著:“你听!那边咋有股不对劲的动静呢”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竖著耳朵努力的探听著。

“哗啦…哗啦…”

江雾深处,传来了极其压抑的船桨划水声。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还隱隱夹杂著极其细微的钢铁的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周斌眼中猛地闪过一丝骇人的冷光,猜到了一种可能。

於是,他连忙侧过头,对战友小声说道:“动静不对!岸边怕是有小鬼子趁著大雾摸过来了。”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后,他的眼中透出一股决绝。

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战友的肩膀,特意叮嘱道:“你在这待著,俺往前再摸几十米,凑近打探打探具体情况。”

“要是真是有小鬼子摸上来了,俺只要一开枪,你啥也別管,立刻撒丫子往回跑!”

“去通知后头十九路军的粤军兄弟,就说鬼子从薀藻浜抄咱后路了!”

说罢,周斌检查完下手中的步枪后,整个人犹如一条无声的毒蛇,借著大雾和芦苇盪的掩护,一步一步地向著危机四伏的江岸边匍匐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