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將,百分之百会选择切腹自杀!
如果费了这么大劲,他这个师长都亲自马了。
最后只捞到一具少將的尸体和一堆没用的灰烬,那这次斩首行动的战略价值就要大打折扣!
“快点!快点!衝进去!老子要抓活的!”
石文山已经顾不上什么战术动作了,拼了命地带人加速冲向正堂。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破庙正堂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踹开。
“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板载!天闹黑卡!板载!”
十几头日军官兵,头上绑著写著“武运长久”的白布条手持王八盒子(十四年式手枪)、指挥刀,端著装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头上绑著“必胜”的姨妈巾,嗷嗷叫著冲了出来,向石文山他们发起了最后的“万岁衝锋”。
可迎接这群狂热鬼子的,是冰冷而密集的金属弹雨。
“噠噠噠——!”
石文山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死死地扣著扳机。
手中的花机关一个长点射,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手里举著武士刀的两个日军参谋扫倒在地。
身后的陈大虎和警卫营长等人紧隨其后,数支衝锋鎗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不到五秒钟,这十几头妄图玉碎的鬼子,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抽搐著倒在了血泊中。
“师座!让我来!”担心石文山安危的副官陈大虎端著枪,带头踹开了正堂残破的木门。
等石文山迅速跨过满地的尸体,进入破庙时,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测。
正堂中央的供桌前,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將,此刻已经脱去了军装上衣。
赤裸著上身,直挺挺地跪坐在一个脏兮兮的蒲团上。
它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病態的狂热和绝望。
在它手中,紧紧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短柄肋差(用於切腹的短刀)。
锋利的刀尖,已经对准了自己腹部偏左的位置。
“大日本帝国…是不可战胜!”
“天闹黑卡!板载!”
高桥正雄嘶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就要將短刀捅进自己的肚子。
“他妈的!想死问过老子没有!”
石文山的瞳孔猛地收缩,毫不犹豫地抬起枪口,对准高桥正雄的双手就是一连串精准的短点射。
噠噠!
两发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高桥正雄持刀的双手手腕。
“啊!”
高桥正雄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腕的骨头被子弹瞬间打碎,血肉模糊。
那把短刀“咣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切腹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石文山发出了豪迈的笑声:“哈哈哈!按住这老狗!记得给他包扎一下!老子要活得!千万別让它死了!”
副官陈大虎犹如饿虎扑食般衝上前,一脚將忍痛准备自杀的高桥正雄踹翻在地。
在几名警卫的配合下,用粗麻绳將它反剪双臂,捆了个像待宰的年猪一样结实。
与此同时,警卫营长王长喜等人也没有閒著。
他们一衝进屋子,就看到角落里,一名电台兵正在拿东西猛毁电台。
另一名日军参谋,正慌乱地將几本厚厚的密码本和一叠印著绝密字样的作战地图以及其他资料,疯狂地往一个燃烧著熊熊大火的铁火盆里扔。
“我靠嫩姨!住手!给老子住手!”
王长喜怒骂一声,抬起手中的机关枪。
噠噠噠!
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名电台兵和烧文件的参谋应声倒地。
同时,王长喜一个箭步衝到火盆前。
看著已经被火焰吞噬了一角的密码本和地图,他急得直接一脚將滚烫的火盆踹翻。
隨后,他甚至顾不上火苗烧鞋,焦急地用脚將还在燃烧的资料和文件踩灭。
检查完火盆里的东西后,王长喜欣喜的呼喊道:“师座!电台还是好的!鬼子的密码本和地图也保住了!”
此时的石文山,还顾不上这些。
他提著衝锋鎗,径直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高桥正雄面前。
高桥正雄一边拼命在地上蠕动挣扎,一边像条疯狗一样不停地辱骂著:“八嘎!马上放开我!你们这群支那猪!”
可当它抬起头,看清来到它面前的石文山时,当场就愣住了。
被生擒是它无法接受的,可生擒它的居然是一名少將,这是它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高桥正雄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隨后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怨毒与绝望。
作为第一位在满洲战场上被生擒的日军將官,它不仅毁了自己,也给大日本帝国陆军钉上了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柱。
石文山蹲下身子,冷笑著说:“哼!你是老子的战利品!是生是死得老子说了算。”
说罢,石文山转过头,意气风发地大声命令道:“快!立刻用这台缴获的电台,给总指挥部发电!”
“就说我豫军第五军 118 师,在双羊镇以东,全歼日军第 40 步兵旅团指挥部!”
“生擒旅团长高桥正雄少將!缴获日军绝密密码本及全部作战序列图!”
(弟兄们!农历新年到了!虽然今天真的很忙,但还是赶在十二点前把这一章写出来了)
(大过年的,感谢大家的厚爱和支持,无以为报,抓个鬼子少將给大家高兴一下!)
(最后,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健健康康、幸福美满,最后一定要財源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