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和其他下人跑出来看热闹的时候,李牧承也没有忘记分出一些心神来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此刻的李牧承已经確认了,这个厨娘绝对有问题。
但能够让毒悄无声息的被埋在院子里,还能刚好在窗口
而打配合的那个人,一定是说话十分管用,最起码在自己不在家这段时间里,她的话在一定程度代表张令仪的態度。
宝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但那个后面和厨娘一起来的,与张令仪一起长大,甚至和宝珠从小就在张令仪身边的另一个丫鬟珍珠,那可就说不定了。
或许从前的珍珠和宝珠一样,都是只听张令仪话的人。
可珍珠被“捨弃”,换了玉兰陪嫁这事儿,指不定就在珍珠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仇恨”的种子也说不定。
毕竟按照大家族的惯例,夫人的陪嫁丫鬟,就是隨时准备抬上自家男人床上的暖床工具罢了。
珍珠有没有想要靠著爬床上位的想法,目前还不清楚。但比起宝珠来,珍珠的忠诚度绝对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能够让张令仪和宝珠这个细致大丫鬟都能忽视,还能在院子里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毫不设防的人,只有珍珠了。
“这是谁”
李牧承突然指了指珍珠的方向,张令仪笑著揽住李牧承的肩膀,声音依旧很柔和。
“夫君你忘啦我写家书送回去的时候,和我娘提到了,那个玉兰不省心,想要把珍珠换回来的事了”
李牧承哦了一声,一脸的恍然大悟。
“我就说这个眼生的丫鬟怎么穿的和珍珠差不多,还想著院里大丫鬟怎么还有个陌生人了。都是夫君的错,这段时间太忙了,竟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李牧承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张令仪也一点儿不信李牧承就只是单纯的隨口一问。
毕竟李牧承的记性特別好,连手底下那些官员的小癖好和把柄都刻在脑子里记得牢牢的。
甚至连从前买的院子隔壁开武馆那位老先生养了只馋猫,偷吃自家鱼只喜欢吃鱼头这事儿都能记得住。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婆母那里坐一会儿你回来以后好像还没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呢。”
李牧承笑著揉了揉张令仪的头,很想说一句自己已经去过並且回来了。
但想著就著这个机会两个人一同离开,给对方一个重新“动手”的机会也好。
捉人捉双,拿贼捉赃,总要抓一个现行为好。
“宝珠,你跟著一块儿去吧,也好去找老夫人身边的老嬤嬤问一问如何照顾孕妇,多积累一些经验,以后有你忙的。”
此言一出,张令仪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这话的意思,是说以后她还要生好多好多他们的孩子吗
一想到未来被子孙环绕,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张令仪就开心。
宝珠脆生生的应下,也为自家夫人觉得开心。
瞧瞧,还是小夫妻俩感情好,这若是换成张知府两口子,只怕早早就离了心吧。
“剩下的人,把家看好了。若是再找出害人的东西出来,全都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