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是当时我们押送阿哈去幽囚狱那回!”穹一拍手掌。
“对!当时阿哈说祂『曾经也是一位无名客』!”
“然后杨叔解释,以前很多无名客后来改了门庭……”
“接著小三月你就吐槽说『阿哈你混得也太差了吧,还不如公司里那位无名客高管!』”
星和穹一唱一和,把当时的情景复述得清清楚楚。
“別、別说了……我一点都不想记得这个!”三月七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把光锥塞回怀里。
这玩意儿可不兴给人看啊!
她哪能想到,那个忆者居然把这事记录下来,还做成了光锥!
真就一点不怕阿哈报復吗!
这忆者也太勇了吧!!
浮黎:当然,我超勇的!
浮黎:我避祂锋芒
阿哈: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啊哈哈哈哈
“是……是这样吗”符玄也瞥见了光锥內容,悄悄咽了咽口水。
景元確实提过阿哈混入药王秘传被云骑所擒的事,但细节她並不清楚。原来当时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而且列车组的各位……你们也真是勇啊!就这么“押送”逍遥司命
还有这七彩流光的光锥……该不会是铭浮司命亲手做的吧!
“我不知道,我没有,別瞎说……”
三月七也是一个直接否认三连。
当时欢愉星神阿哈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记录光锥的忆者还夹带私货啊!
我討厌你!
“咳咳,好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符玄咳嗽了两声,也没有深究。
若这光锥真是浮黎所制……那无论內容如何,铭浮司命对这孩子,恐怕是真有几分偏爱。
听徐子轩说铭浮司命喜好粉毛,咳咳,粉色头髮,这是真的吗
符玄看著三月七折一头粉色的头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徐子轩的话。
好像,有那么一丁点道理。
三月七深呼吸,把话题转回正轨,说起方才在阵中的经歷。
“那位神秘人,確係流光天君的使者无疑。”符玄总结道。
“所以是浮黎,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三月七越说越小声。
毕竟现在浮黎恐怕真的在罗浮仙舟啊!
“不,还不能断言。”符玄连忙补充,“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未必就是铭浮司命本人。”
“或许信使所说的『保护』,正是在暗示:铭浮司命並非封印你记忆的元凶,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那段记忆所伤。”
她得给浮黎找补……
这光锥都送出手了,总不能让三月七误会铭浮司命吧!
“有道理,有道理~嘿嘿。”
三月七挠头笑笑:“不过这忆者还挺大方,居然送我这么好看的光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发七彩光的光锥呢。”
“其实……”
星摸著下巴,忽然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给你这个光锥的並不是忆者……”
“而是浮黎本尊呢”
穹用力点头:“毕竟……哪个忆者敢这么记录阿哈啊!”
“哈真的假的”
三月七也是变成了豆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