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似乎还无法从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可手机的一条简讯,又將梦境再一次震碎。
沈斐安发了一条工作简讯,说明情况后,末尾是公事化的四个字,儘快回復。
强烈的落差感,让温素一下子就醒了。
她回復了收到两个字,就压下全部的情绪。
沈聿衍见她好像有些失神,便低声问道:“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看你睡著了,眉头也紧皱著,在梦里打怪呀。”
温素被他的话逗笑了,也不解释,只是嗯了一声。
沈聿衍眸色沉了沉,刚才她在睡梦中,好像呢喃了一个名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边要离婚了,梦里还会习惯性的喊他的名字,温素啊温素,捨不得了吗
温素大步走向公司,没有回头看沈聿衍复杂的表情,也將那短暂的梦境一起拋诸脑后。
时间来到了四月中旬,春雨绵绵,已经连续下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陆轻云最近工作太忙了,为了证明她的能力,她也是全身心扑在了工作上面,顾知寒倒是没有令她失望,快速地將温素留下来的一些尾部工作,处理得很是完美,让恒生在失去温素技术支持下,短时间內,步入了正轨。
刚才顾知寒过来找她匯报工作时,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有些灼热。
陆轻云只是扯了一下唇角,不以为然,她的爱慕者很多,每天都有不少人在暗示或者明示她,对这样的事,早没了波澜。
手机来了一条提示音,是一个简讯。
陆轻云看了一眼,是何舒柔发给她的,还发了一些內容。
“轻云,你已经被她超越了。”
陆轻云心臟咯噔一下,立即用电脑打开了何舒柔推送过来的新闻消息。
只见不知道是哪家机构整理出一份《本年度女性財富榜》
只见標题上写著,医疗科技领域新贵惊艷亮相,年仅二十七岁,才华与冷艷的最佳结合。
陆轻云脸上的慵懒和疲倦因为这则消息,一扫而空。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快速地下拉页面,目光精准地搜寻著熟悉的名字。
找到了。
在榜单三十六的位置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估算財富数额。
她冷笑一声,虽然预估的不算准確,但相差也不大。
这个排名,也算对得起她这十多年在沈家小心翼翼经营,在恒生兢兢业业打拼出来的结果。
她嘴角正要扬起笑意时,视线往上移动了一下,掠过一些不相关的名字后。
她的手指猛地僵住,瞳孔骤然轻震。
温素,排名,十七位。
这怎么可能
陆轻云头皮都麻了一下,可当看到那估算財富的数额后,她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竟比她高出快一半的高度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陆轻云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两个字,温素给人的印象,是不爭不抢,可她却躋身上了財富榜。
胸口的怒火和妒意,如烈火浇油,烧得陆轻云理智下线。
沈斐安到底给了她多少
她的价值有那么大吗大到足以让她温素一跃成为財富榜上令人瞩目的新贵
陆轻云整个下午都没有心情工作了,情绪低落。
晚上,慕景轩邀约,让圈內的朋友聚一下,陆轻云也接到了电话。
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內,窗外是一片极佳的夜景。
光线柔和,一切都显的松驰又私密。
这个圈子,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人组织相聚,之前陆轻云是沈家大少奶奶时,她並不是每次都过来。
但自从沈斐意离世后,陆轻云恢復了自由之身,这样的聚会,她就不再缺席了。
她穿著职业装就过来了,整个人还透著一股职场上的精英干练气势。
慕景轩看到她推门进来时,立即迎上前来:“哟,女神来啦,你喜欢的酒水饮品都备好了,恭迎女神品尝。”
“就你嘴甜。”陆轻云嗔他一眼:“快说,哄骗了多少小妹妹。”
慕景轩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举起双手,神色却是认真的:“实话实说,一个都没有,我这嘴甜的毛病,也就在你面前偶尔犯一下,別人哪有这待遇。”
“就你会哄人。”陆轻云心里的鬱闷散了些,走到沙发旁,慵懒地坐了下来,旁边的何舒柔和其他几个男性友人跟她打了个招呼。
“斐安请了吗他会不会来”陆轻云坐下来时,隨口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