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
天地灰白一片,冷风呼啸,天地之间骤然多了几分冰冷和肃杀。
王胜身穿一身灰色短打,照常来到武院习武,依旧砰砰打著木人。
他还不想暴露自己晋升明劲的事实。
一是他能够入门武道,还可以凭藉拼命努力一词,勉强说得过去。
可若连晋升明劲武者所用时间,比入门武道还短,那就真说不清了。
二是林树之死瞒不住的。到时彻查下来,要是发现王胜最近成了明劲,那与林树有矛盾的他,必定第一个成为怀疑对象。
“王师弟又开始早起修炼了!”
一位比王胜早半年入门武道的正式弟子,林庆,刚一走进武院,就从空旷的场地中,看到了一言不发,一味苦练的王胜。
林庆看著努力挥洒汗水的王胜,心中顿生些许嫉妒和不屑。
一个下等根骨,也不知道凭藉什么狗屎运,靠努力侥倖在时限內入门武道不说。现在还想靠著那点汗水,还想修炼明劲
做梦去吧!
所谓一重关隘一重天。
武道入门是一关,武道小成诞生明劲是一关,每一关都要淘汰太多人,难如登天。
林庆嫉妒王胜似乎得到了罗正文一位明劲师兄的看重。
王胜的下等根骨摆在那里,潜力已经到头了。
而他林庆,中上根骨,入门武道半年,尚无法诞生明劲。
一个下等根骨在哪里一味挥洒汗水努力修炼,未免就成了显眼包,惹得许多人冷眼相看,心生不满。
林庆说了一句暗含讥讽的话,也就不多说了。
毕竟王胜几拳打残孟须的战绩摆在哪里。他还不想去过度挑衅王胜。
隨著时间渐渐推移,武院內的弟子越来越多。
只是时间都快到晌午了,仍不见林树的影子。
这让一向和林树交好的几人心生疑惑。
王胜坐在一个石墩上,闭目休息期间,耳边传来一些弟子的小声嘀咕。
成为明劲后,他的力量,五感和反应力等都得到了强化。
而且踏入明劲前,他心中压力巨大,根本没心思听別人閒谈。
现在的他,明劲之后,压力削减不少,故而精神確实分散了些。
“这粮食涨得也太快了,肉更是天价。再涨下去,我们就只能喝稀粥了。”
一位入门武道,却没有诞生明劲的弟子无奈说道。
“谁不是呢!只希望我们能儘快成为明劲武者啊!”
“喝稀粥吃饱都成问题,还想练成明劲”
“听说寒国那边的武者一个个都高大的不像话,看起来跟巨人似的。”
“最近我们二水城来了不少南岭府的高手,已经打了不少架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人早晚要挨收拾!”
“哎,只希望战乱赶紧结束。否则我家就要准备搬走了。”
许多人都在关注著南岭府,寒国,以及江湖之事,这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要命的事,谁也不会忽略。
正当王胜休息好一会,准备继续修炼时,忽然一位黑衣衙役登门拜访。
很快有弟子通传,得到赵师的准许后,黑衣衙役才能进入內院。
没等片刻,
赵师就一脸怒气的跟著黑衣衙役离开了武院。
“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寒国或者造反军打过来了吧。”
“我看不像,更像是有人得罪了师傅。”
“好了,都別瞎猜了。继续修炼。”
最后一句是李虎严肃督促著这些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