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才是赵界的亲儿子吧。”
“不可能,便是亲儿子,赵界都死了。这崔升怎么可能听话的跟狗似的!”
不少人惊讶,议论纷纷。最后一句显然是对赵家武院带有恶意。
崔升恶狠狠看去,赫然是上官家的人说的。
“王胜何在!”
程猿又大喝了一声。
声音高高在上,充斥著冷意与恶意,仿佛是王胜是罪犯,在宣他上前跪拜似的。
“你爹在此!”
王胜淡然回应,大步走向厅堂。
哗……
这四个字,
不仅惹得院子內原本议论纷纷的眾多武师神色一滯,紧接著满脸不可思议的齐齐望去。
便是厅堂內的所有大武师,都忍不住看向来人,神色各异,大都带著惊讶,有趣之色。
噠!
王胜刚一迈入厅堂。
嗖!
早已脸色铁青的程猿瞬间就化作一道狂风,直接朝王胜的脖子抓去。
同样,早有防备的何薇同时出手,挡在王胜面前,拦下了程猿。
轰!
一声沉重的闷响,在厅堂內迴荡。
“让开!”
程猿满脸杀意和暴怒,全身煞气四溢,仿佛一头陷入疯狂边缘的老狮子。
连赵界活著的时候,他本人都不曾敢如此这般侮辱程猿。
现在赵界死了,他门下一个弟子,竟然敢口出如此大不训之话。
程猿恨不得立刻把王胜撕碎,把他的骨头寸寸捏断。
何薇充耳不闻,依旧挡在程猿面前。
“让开!”
“住手!”
王胜和郑观的声音同时响起。
程猿手上的力道渐渐消失。
何薇犹豫一下,也让开了道路。
这一幕,令李立脸色一黑,他来来回回从何薇和王胜身上看了又看,似乎想从他们两身上看出些什么。
其余的眾多大武师则是不再带有好奇和有趣,反而一脸严肃和郑重,腰背挺直。
他们意识到,或许有大事要发生了。
王胜让一个崔升听话,这还不被眾多大武师放在眼里。再强,也不过是个暗劲圆满而已。
但现在,
王胜让一个化劲大武师,而且还是最为骄傲天赋极好的何薇乖乖听话,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程猿兄,你先別急!”
郑观紧紧盯著王胜,说道。
程猿闻言,面色变了又变,却也只能强按下满肚子的火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会我白龙门剑法!”
郑观质问王胜。
“我就是王胜。赵界弟子!”
“白龙剑法,是黑市上一黑衣人卖於我。有何问题”
王胜淡然说道。
“白龙剑法乃我白龙门不传之法。外人若敢修炼,需打断四肢,废除其功。我白龙门心善,可留其活命。”
郑观面容严肃,眸光闪著寒意,说道。
王胜笑了,
“巧了,我刚立一道规矩,除我之外,谁若敢学白龙剑法,有朝一日,可保四肢,可保其功,但不可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