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阳府,
官路驛站。
一个房间內,
王胜皱眉看著面前两个一站一跪的男子。
准確点说,
应该是会打扮,会化妆的男子!
其中站立的,是奉命在长河边上接应王胜等人的真定南宗之御真长老,薛松。
薛松,中年模样,身穿道袍,从背面看颇有几分飘逸气势,但正面一看,这个中年男子竟然脸上涂著脂粉,画著眉毛。
要是他再画个红唇和眼妆,准能把王胜噁心死。
即使是现在,王胜一看见也颇为膈应。
而那跪著的男子,是神阳府城
李威庆也画著脂粉妆容,爱美程度,不亚於薛松。
“不知两位夜半找我何事”
王胜面无表情的说道。
前两天,薛松刚接应到他时,或许是看出来王胜的根骨,哪怕他是真意修为,也对他爱答不理。
但在白天,传出司命隱天真君在北边大杀四方的消息后,薛松立刻转变了態度,很是殷勤。
“王兄难得来我南宗一趟。万不能让王兄败兴才是。”
“白天人多嘈杂,不宜谈事。所以我等夜半打扰王兄,实则是让王兄受累,看一看我南方的风土人情!”
薛松微微躬身,弯腰,諂笑著说道。
他一介御真,怎么说也应该有著几分威严和傲气。
但现在在王胜面前,却是討好的宛如下修一般。
“我南方不同於北方,男子也好舞妆弄粉。閒暇之时,也会比试化妆技巧。王兄如果以后有意结交高人雅士。我特意请了十位美男子,来请王兄指点化妆之术!”
薛松笑道。
因为摸不清王胜喜好男人还是女人。所以薛松先安排上男人,正好也让王胜学学化妆之术,好能和上层人物打成一片。
“不用了!”
王胜淡漠说道。
“劳烦两位费心。王某舟途劳顿,只想休息。二位请回吧!”
砰砰砰!
李威庆忽然不停的磕起头来,“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小的照顾不周,还请大人责罚!请大人责罚!”
“王兄,是我的错!原来王兄是真汉子!这就好办了!”
薛松哈哈一笑道,接著他看向李威庆,神色顿时严肃道,“李县令,还不把你的妻妾叫出来,侍奉王兄!”
“是是是!”
李威庆面色一喜,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立刻离开了房间,去叫他的妻妾。
哪怕王胜制止也没用。
“王兄,这都是我们南地的风俗!你要適应才是。”
“这些下修。是我等怜悯,才允许其活著,享受荣华富贵!”
“他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恩赐!现在不过是让他们拿出来一些,报答我们的恩德。这是理所应当之事!还请王兄受累,成全他们才是!”
薛松笑著说道。
“我等这样对待一方县令,朝廷允许下方百姓也是这样对待县令”
王胜默然,而后开口问道。
“自然!”
“这是我南地多年来的传统习俗!朝廷陛下他刚来这里不久,就说了一个好字。”
“至於
“李县令好歹是牧守一方,是他们的父母官。他们自然竭尽一切,奉养父母。”
薛松道。
“对了,李县令的妻妾有些多。这是我南地上层惯用的五香散。服用之后,犹如飘飘飞升之感,配已佳人美酒相伴,此间更妙啊!”
薛松拿出一包药粉,献宝似的说道。
王胜看的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