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后明面说出来了,就是坐实了,朝廷,或者说靖康帝要拿王胜,当刀子,去对付南地盘踞已久的王侯世家。
王胜本人在他人看来並不强,只是一个没了根骨,武道路断的普通真意境高手。
但他背后,可是站著司命隱天真君。
所以无论是朝廷,还是当地世家,哪怕王胜之前做的再过分,杀过朝廷暗卫多少人,他们都只当不知道。
现在,靖康帝还要拉拢王胜,將妹妹嫁给王胜,赏官封爵,就是要让王胜站在他这一边,借著司命隱天真君的势,打压当地世家。
“我本不愿参与这趟浑水!”
“可总要付出一些东西,才能换来真君法门!”
王胜低著的脸上,双眸闪烁寒光。
只有让靖康帝彻底信任他,或许才会给他一观真君法门的机会。
或者暗中投靠当地真君世家。
只要这两边谁能出真君法门,他王胜就投靠谁!
接下来半个月里,
因为蛮人寒帝被杀,蛮人大乱,整个南靖都处於庆祝之中。
高层宴饮不断,日日夜夜召开歌舞大会。无论男女,歌舞之前化浓妆,歌舞之后嗑药,磕五香散,醉生梦死,无遮大会。
而在北方,因为寒帝连带许多皇室重要成员被司命隱天真君诛杀,诸多蛮人真君都各有不满,人心浮动。
有人想报仇,想渡河南下。
有人担心南靖趁乱反扑,想退回北方寒国。
还有人则心生异心,想推翻皇室,取而代之。
进而,寒国分裂了。
北边的寒国,以及北方的大靖九府之地,所在的蛮人分为三支,各有诸多真君支持。
三支蛮人分別招兵买马,吸收北靖之地的散修百姓,疯狂扩充实力。一时间混战不休,越发混乱,黑暗和动盪。
北边乱了,
南靖却无丝毫进取之心。
大部分朝廷高层,大人物都趋於安逸,享乐。
哪怕有人想带兵反击,但没有多少真君支持,也无济於事。
这时候的许多真君,都在窥视司命隱天真君的状態。他们更加在意司命隱天真君的安危。
临靖。
靖安侯府。
又是一场盛宴大开。
“林兄,你今天好兴致,竟然在眉心点了硃砂!”
“哈哈哈,王兄你也不差,面如白玉,唇红齿白,当真是仙风道骨!”
坐在宴席上的每个男子都化著妆容,身穿飘逸白衣华服,头戴高冠,一举一动间,尽显风流瀟洒,互相吹捧谈笑。
跳舞的女子则身著轻纱,翩翩起舞。
有人喝酒喝到一半,就开始忍不住磕五香散,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的加入到了舞女行列,跟著一起翩翩起舞。
其他人见了,非但不阻止,反而拍手叫好。
宴席主位上。
几个侯爷坐在一起,一边谈笑,一边看著
“听闻隱侯多日来参宴数次,却不曾抹妆,不曾服散,也不曾起舞。莫非是觉著我南地无趣,歌舞不堪入目”
一个脸颊瘦削的中年侯爷笑著说道。虽像是玩笑之言,但话语之中,也带著几分不满和讥讽。
王胜坐在靖安侯身旁,神色平静,说道,“我隱蛇一脉,血寒,性喜静。真君一向如此教导我等。还望诸位见谅!”
中年侯爷神色一顿,旋即哈哈一笑,不再言语。
都把司命隱天真君搬出来了,他这个侯爷就算再不满,又能说些什么。
“哈哈哈!”
“我最近听闻隱侯有意一观真君法门!不知可有此事”
靖安侯忽然开口问道。
王胜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靖安侯。
如果这个靖安侯能拿出真君法门让他看一看,他靖安侯就是想当皇帝,王胜也敢来一句奥利给!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