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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厂里。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李怀德耳朵里,他特意把李大虎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上是混合著不可思议和好笑的表情。
“大虎,行啊你!”李怀德指著李大虎,“一顿酒,喝到苏联部长那儿去了还要专门摆个场子找补回来你这酒量,怕不是把人家喝出心理阴影了吧”
李大虎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领导,您可別取笑我了。当时就是气氛到了,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老毛子……苏联同志这么记『仇』。”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李怀德压低声音,神色正经了些,“这个帕托利切夫,在苏联政坛和外贸系统,是以『海量』和强硬著称的。据说他酒场几十年,在国內外各种接待、谈判宴会上,几乎从未失手,更別提输给……嗯,输给咱们中国同志了。上回他觉得折了面子,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可能成了个笑话。他不甘心肯定是找了特別能喝的或嘲笑他的来,还搞这么正式,我看啊,不单是为了找回场子,恐怕也是想喝倒你这个『中国酒神』,挽回他自己的名誉。你这次,任务不轻啊。”
李大虎听罢,心里更有数了。原来不只是斗气,还涉及到对方个人的威信和“江湖地位”。这酒,喝得更有意思了。
“请李厂长放心,我心里有谱。酒要喝,友谊要讲,咱们中国人的面子,更不能丟。”李大虎表態
“好!有这份心气就行!”李怀德拍拍他肩膀,“厂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和老段。你那个缝纫厂,赵卫国已经开始张罗了。你就安心去,记住,安全第一,身体也要紧,量力而行。真要喝不动了,不丟人,咱们是去增进友谊的,不是去拼命的。”
“明白!”
出发前,李大虎特意召集保卫处骨干开了个短会,把工作仔细安排了一遍,尤其反覆强调了对保密车间(七车间)的警卫绝不能有丝毫鬆懈。“我出去这几天,眼睛都给我瞪大点!出了岔子,我回来可不好说话!”
就这样,李大虎带著简单的行李,和张部长,王处长以及两名俄语翻译,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一行人先到了哈尔滨,按照安排休息一天。李大虎没閒著,李大虎抽空去看望了老领导。特意买了点北京带来的点心,登门拜访。老领导见到他很高兴,听说了他这趟“古怪”的任务,哈哈大笑,拍著他肩膀说:“好小子,到哪儿都是好样的!记住,喝酒也是战斗,要有战术!去吧,给咱们老部队爭光!”
而后几人乘坐哈尔滨 — 黑河的航班,是安 - 2 小型飞机。
来到黑河这座边境小城。
在黑河安排的招待所休整了两天。
期间,他们收到了北京发来的电报,確认了会谈的具体时间、地点和注意事项,並再次强调了“友好、节制、不卑不亢”的原则。
第三天上午,一行人来到黑龙江边。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对岸的建筑已经清晰可见。
他们登上了一艘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苏式轮渡,在低沉的汽笛声中,向著对岸的布拉戈维申斯克缓缓驶去。
轮渡靠岸,苏联方面果然已经有人在码头等候。。
苏方安排车辆,將他们送到了下榻的阿穆尔宾馆(Гoцa ?Аyp?)。
宾馆是一幢三层小楼,黄色或米白色墙面,走廊铺地毯,安静,一楼是外宾专用餐厅。
每层都有公共卫生间、浴室。热水也充足。
“张部长,李大虎同志,请好好休息。晚餐时,帕托利切夫部长將会为各位举行欢迎宴会。”伊万官员礼貌地说道。
“非常感谢,我们很期待与帕托利切夫部长会面。”张部长得体地回应。
送走苏方人员,关上门。张部长王处长和两位翻译都看向李大虎。
张部长“这个帕托利切夫,大家都有不少事呢,他却搞了个酒局。他来了我还得对等,也得来。真是烦死了”
他摸了摸怀里揣著的一小包赵大夫给他的、据说能解酒护肝的中药丸子,分给李大虎两颗。这场因酒而起的特殊“外交”,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