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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托利切夫一摊手：“当然。上次喝不过他。今天三个人，还喝不过他”
张部长笑了笑，没接话。他端起酒，也一口乾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冷盘下去了大半，伏特加也开了好几瓶。帕托利切夫跟张部长聊著聊著，渐渐不怎么喝了，端著茶杯在旁边说话。
翻译在一旁低声传译，说的都是两国经贸合作的事，气氛正式而轻鬆。王科长和两个翻译也陪著，偶尔插一两句。
酒桌上只剩李大虎、尼古拉和伊万三个人。
尼古拉端起酒杯，冲李大虎举了一下，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翻译小陈在旁边没顾上翻，李大虎也不在意，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干了。
尼古拉也干了，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眼睛亮亮的，像来了兴致。
伊万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李大虎示意了一下。李大虎跟他碰了杯，两人同时干了。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他一杯。
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服谁。酒瓶一个接一个地空下去，桌上的冷盘没怎么动，伏特加却下去了好几瓶。
李大虎面上不显，心里却一直在数。他每喝一杯，酒液就顺著意识流入空间里。他一边喝，一边留意著尼古拉和伊万的动静——这两人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但谁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一连喝了六瓶。
每人两瓶，只是开胃菜。
尼古拉把空瓶子推到一边，抹了把嘴，冲李大虎竖了个大拇指。
伊万还是不说话，但眼神比刚才更锐了，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狼。
真正的比拼，这才开始。
三个人又各自倒了满满一杯。尼古拉先举杯，李大虎跟上，伊万最后。三人碰了一下，同时干了。
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
伏特加像水一样往下灌。李大虎一边喝一边往空间里送。他偷空瞄了一眼尼古拉——这老头的额头冒了汗，端杯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但还在硬撑。
伊万倒是稳，呼吸比尼古拉匀称，脸色虽然红，但眼神还清亮。
又喝完一轮。
尼古拉的动作明显慢了。他端著酒杯，半天才送到嘴边，喝的时候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伊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己把酒干了。
李大虎也跟著干了。这时他们每人已经喝了五瓶伏特加。
尼古拉放下酒杯，撑著桌子站起来，冲李大虎摆了摆手。他用俄语说了一句，翻译小陈在旁边说：“他说，他不行了，认输。”
尼古拉摇摇晃晃地走到张部长和帕托利切夫那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过翻译递来的热茶，双手捧著，靠在垫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嘟囔著什么。
帕托利切夫看著老战友的样子，摇了摇头，笑著对张部长说：“他老了。”
张部长笑了笑：“年轻时也是好汉。”
酒桌上只剩下李大虎和伊万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