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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虎有空间感觉特別敏感。一个人的外表再一样,
但他的气场不一样。哪怕是双胞胎。
李大虎明白了他遇到了两个很能喝的双胞胎。
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帕托利切夫也是个人才居然在喝酒时还有这招。
这谁能喝的过。幸亏李大虎比他们更无耻。
他们是换人喝,李大虎是不喝直接倒。真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四瓶伏特加,一字排开,全部起开。
也没给伊万,也没往杯子里倒,就那么一瓶一瓶地,往自己面前一摆。
第一瓶,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酒液顺著喉咙往下流,一滴没洒。空间里的塑料桶又涨了一截。
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一气呵成,中间没停过。
四瓶伏特加的空瓶,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这回轮到苏联方面震惊了。
帕托利切夫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尼古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连一旁的警卫和服务员都忘了该干什么,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盯著李大虎,像看怪物一样。
这还是人吗
伊万二號的脸色变了。他盯著那四个空瓶,又看了看李大虎,喉咙动了一下。
李大虎倒完四瓶酒,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只是倒了四杯白开水。
他放下最后一个空瓶,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看向“伊万2號”,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著诚恳的表情:
“伊万同志,刚才你『休息』了一下,喝了两瓶。我这人实在,不喜欢占人便宜。我也『休息』好了,这点『开胃小菜』,算我回敬。要不,你也来点”
伊万二號咬了咬牙,又启开两瓶伏特加。这回喝得有点慢,第一瓶还算稳,第二瓶喝到一半呛了一下,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来,他顾不上擦,硬撑著灌完了。
喝完,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酸黄瓜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又去拿黑麵包,吃得狼吞虎咽的,显得有些狼狈。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重,像刚跑完长跑。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伊万二號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和他狼吞虎咽咀嚼酸黄瓜、黑麵包的“吧唧”声,显得格外刺耳。空气中浓烈的酒精味混合著食物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氛围。
中方这边,张部长缓缓放下了停在半空的茶杯,和王科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最初的担忧和震惊,已经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麻木的震撼所取代。
他们看著李大虎,就像在看一个行走的、披著人皮的未知生物。两位翻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死死盯著桌上那四个空瓶,仿佛想用目光验证它们是不是被施了魔法。
苏联那边,帕托利切夫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属於布局者的从容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著李大虎,眼神深处是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算计。
双胞胎轮战,这本是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绝杀,是酒桌战术的巔峰运用。
可眼前这个中国人,用一种近乎蛮横、不讲道理、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將他的“绝杀”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那四瓶连吹,不是“能喝”,是“非人”!他甚至在某一瞬间,荒诞地怀疑眼前这个李大虎是不是也用了替身不,那种眼神,那种气场,做不了假。
尼古拉更是不堪,他早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此刻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激动。
他看著李大虎,又看看狼狈不堪、拼命往嘴里塞食物压酒劲的伊万二號,最后目光落在帕托利切夫僵硬的侧脸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之前嘲笑帕托利切夫手下在中国丟脸,现在,他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深深的庆幸——幸好,刚才在桌上和李大虎对饮的是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