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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开饭的时候,李大虎路过厨房,看见大凤正在掀锅盖。
笼屉里黄白一片,蒸的是二合面馒头,白面和玉米面掺的,暄腾腾的,比纯棒子麵窝头强多了。
“蒸这么多”李大虎看了一眼。
大凤把锅盖盖回去,擦了擦手:“一会儿柱子和许大茂肯定来。多做点,吃不完明天再吃,不糟蹋。”
话音刚落,大门被敲响了。
三虎跑过去开门,果然是许大茂和傻柱,后面还跟著刘光天。
几个人都没空手——他们知道来李大虎这儿吃饭,交粮票是应该的,但他们不行,那样就见外了。
李大虎不缺粮食,可也不能让李大虎吃亏,所以手里都拎著东西。
傻柱手里是个大饭盒,一看就是从小食堂提前留下的。
许大茂拎著一袋鸡蛋,少说有十个,八成是在乡下放电影时换的。
刘光天拿了一个肉罐头。他上回押货路过上海弄的,一直没捨得吃。
大凤接过去看了看,转身进了厨房。
李大虎从柜子里翻出两根苏联香肠。从那边带回来的,递给大凤:“切了,算盘菜。”
李大虎又从空间里把那桶伏特加拎出来,倒了一瓶,把瓶盖拧松,做出一副刚启开的样子,拎著瓶子进了屋。
“来,今天尝尝苏联老大哥的伏特加。这玩意儿劲可大了。”
傻柱接过瓶子看了看,透明的酒液,没什么特別。他闻了闻,皱了皱眉:“没啥味儿啊。”
“你喝一口就知道了。”
许大茂先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眉头拧成一团,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憋了半天没说话。
刘光天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脸立刻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咳了两声。
傻柱不信邪,倒了大半杯,一仰头干了。酒液下肚,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下,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一条火线往下走啊!”
李大虎笑了:“我跟你们说了,劲儿大。”
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菜,话题自然转到了苏联之行。
傻柱端著杯子问:“大虎,你在苏联到底喝了多少”
李大虎想了想:“至少十一瓶。”
“十一瓶”许大茂筷子停在半空,“那得多少斤”
“十几斤吧。”李大虎轻描淡写地说。
刘光天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喝完的酒,默默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李大虎给他们讲怎么把尼古拉喝趴下的,讲伊万一號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像换了个人,后来才知道是双胞胎。讲到帕托利切夫最后认输的时候,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这帮老毛子,喝个酒还弄双胞胎出来,真够可以的。”
大凤端著一盘切好的香肠从厨房出来,听见他们在说酒,也好奇地倒了一小杯伏特加,抿了一口。
酒液刚进嘴,她的脸就皱成了一团,“噗”地一口吐了出来,把杯子往桌上一搁:“这是啥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喝跟喝火似的。大哥,你是怎么喝进去的”
李大虎笑了:“我也觉得不好喝,硬灌的。”
傻柱喝了一口,咂咂嘴:“还是咱们的二锅头好喝。老毛子那玩意儿,跟酒精似的,也就他们自己喝得惯。”
许大茂也把伏特加推到一边,换上了二锅头:“我喝这个,那个留给大虎。”
刘光天没换,端著小半杯伏特加,一口一口地抿,脸已经红透了,但还在坚持。
大凤把菜上齐了,自己也坐下来,掰了一块馒头塞嘴里,慢慢嚼著。
小妹坐在她旁边,手里攥著一个馒头,啃得满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