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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虎看了她一眼：“去看贾张氏谁说的”
“院里都在说。”大凤压低了些声音，“贾东旭他媳妇，秦淮茹，这几天到处打听清河农场怎么走，坐什么车。想去看看，顺便送点东西。”
贾张氏被抓进去有一阵子了，贾东旭和秦淮茹去看她，也是应该的。他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们去他们的，別掺和。”
大凤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李大虎把碗里的粥喝完，又拿了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两片香肠，一半给四虎，一半给小妹。
闪电趴在桌下，仰头看著小妹，尾巴一摇一摇的，等著她掉东西。
一大早，李大虎就站在保卫处门口等著。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工装，是李怀德特意让后勤给他找的，说是“场合正式，不能穿得太隨便”。
衣服合身，领口袖口都熨得平整，武装带扎得紧紧的，腰间別著手枪。脚上穿著一双黑色皮鞋，昨天大凤拿鞋油擦了半晚上，擦得鋥亮，站在晨光里反著光。
许大茂来得比谁都早，脖子上掛著相机，手里还拎著一个备用镜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处长，您今天这身精神！”许大茂跑过来，举起相机对准李大虎。
李大虎：“等领导来了再拍。”
许大茂嘿嘿笑著，放下相机，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心里琢磨著，今天一定要拍几张好照片，登在厂报上，標题就叫“保卫处新副处长走马上任”。
李大虎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接亲的新郎官似的。
张金盛今天也换了身乾净的工装。
看到门口的李大虎，上下打量一眼，带著笑：“好傢伙！大虎你这可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精神！太精神了！李厂长给弄的吧有眼光！”
李大虎难得地露出一丝略带赧然的笑容，扯了扯其实非常合身的衣角：“老张，別取笑我了。感觉浑身不得劲，跟要结婚似的。
“今天你就是主角，该亮亮相！”张金盛拍拍他胳膊，语气真诚，“兄弟们都替你高兴。放轻鬆，该咋样咋样，你李大虎的身形，穿啥都好看！”
正说著，厂部方向驶来两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后面还跟著一辆吉普。车子缓缓停在了办公楼前。
头一辆下来的是工业部保卫局的王局长，四十来岁，穿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皮包。
第二辆车下来的是市武装部的刘部长，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穿著军装，肩上的牌子在阳光下反著光。
后面还跟著段书记、杨厂长、李怀德和几个隨行人员，有部里的，有武装部的。许大茂蹲在门口等著拍照。
李大虎连忙迎上去。
“王局长，刘部长，欢迎各位领导。”
王局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你就是李大虎比照片上年轻。”
刘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虎，小伙子精神。走，咱们进去说话。”
一行人走进会议室。
许大茂赶紧抓拍了李大虎和王局长，刘部长的握手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