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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烂肉疯狂蠕动,恨不得当场撕开空间,买站票逃回她的高维度老家。
“打完就想跑?”
“格局小了啊!”
一只全是血、连白骨都露在外面的右手,带着雷霆万钧的架势一把探出。
死死捏住了母皇那颗正在狂飙血的暗紫色核心。
林阳缓缓抬起头。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带血的断牙,和被玄铁割得稀烂的嘴角。
那笑容,活脱脱就是一个饿了半个月的变态杀人狂,终于看到了落单的小肥羊。
“高维的盲盒,老子还没开过呢。”
林阳眼底闪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和杀气。
“现在。”
“该轮到我吃席了。”
太空深处。
时间这头看不见摸不着的宇宙巨兽,被人一脚踹拔了电源。
林阳憋得满脸通红。
这是一种连灵魂都在发毛的窒息感。
不是因为缺氧。
而是连肺泡里那点可怜的气体交换,都被冻成了冰碴子。
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无限拉长。
“咚——”
隔了足足几十秒,才慢吞吞地挤出下一声。
机甲里的警报声,拖沓得像是在拉一把断了弦的破二胡。
平时引以为傲的化神期真元,全堵在经脉里成了死水。
赛博机甲的核聚变动力炉,原本亮得像个小太阳,这会儿黯淡得连个烟头都不如。
物理法则停摆。
灵力流动卡死。
时间流速清零。
这就是高维生物最恶心的底牌,降维式的绝对碾压。
“真特么见鬼了。”
“连转个眼珠子,都像是在推土机底下扛沙袋。”
林阳在心里疯狂骂娘。
这种感觉,比被几百个壮汉按在地上摩擦还要憋屈。
就在这时,前方的虚空像被烤化的塑料袋一样扭曲起来。
母皇那残破的躯壳,总算露出了真面目。
不再是那种遮天蔽日的血肉星云。
而是浓缩成了一团让人掉SAN值的高维肉块。
连个正经五官都没有,全是密密麻麻的复眼和乱扭的触须。
可偏偏就是这玩意儿身上散发出的神性光辉,刺得林阳脑仁都在抽痛。
母皇压根没张嘴。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声音,直接在林阳脑子里引爆了核弹。
“蝼蚁。”
“你是不是觉得,靠着点破铜烂铁的质量对撞,就能掀翻神明的麻将桌?”
“我剥夺了你的时间,抽干了你的灵力,废了你的科技。”
“现在的你,就是一团连喘气都不配的碳基垃圾。”
无数只复眼齐刷刷地盯着林阳,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嘲弄。
“说吧,低维的虫子。”
“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阳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怪物。
视网膜上,系统崩溃的红色警告弹窗刷得飞起。
真元用不了?
机甲也趴窝了?
林阳眼底闪过一抹亡命徒般的狠厉。
“去你大爷的!”
“老子还有这身一百多斤的腱子肉!”
在这绝对静止的鬼地方,他干了一件连疯子都直呼内行的事。
顺着体内最后那点可怜的生物电流。
他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一把掐断了全身的痛觉神经干线!
既然动作慢成了树懒,既然肌肉被彻底锁死。
那就把大脑的保护机制全砸了!
“咯吱——咯吱——”
全身骨头在威压下发出随时会散架的哀嚎。
哪怕只是抬一下小拇指,都得烧掉十年的阳寿。
就在这时。
一块刚被炸碎的战舰玄铁残片,正以龟速从他脸颊旁边飘过。
林阳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去管那条已经瘫痪的机甲胳膊。
而是像头饿疯了的野狼,猛地张开嘴。
一口咬住了那块边缘锋利得能刮胡子的玄铁碎片!
“喀嚓!”
几颗大牙当场光荣下岗,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但林阳就是咬死不松口。
他硬生生用嘴唇和牙床的血肉,把这块破铁片卡成了简易武器。
锋利的边缘把嘴角割得血肉模糊,金色的血珠在真空中慢悠悠地飘散。
这场面,太原始了。
太野蛮了。
以至于母皇那些高高在上的复眼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懵逼。
“野兽一样的做派。”
“没了那些高级玩具,你居然想用牙齿来咬死神明?”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母皇的嘲讽准时送达,但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气急败坏。
林阳咬着满嘴铁锈味的残片,喉咙里滚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冷笑。
“笑……笑你大爷……”
就在母皇懵逼的那零点零一秒。
林阳那双熬了几个大夜般的通红眼睛,精准捕捉到了母皇胸口的异样。
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盲点!
为了维持这个牛逼轰轰的“时间剥夺”法则。
母皇那团虚实不定的高维烂肉里。
居然有一颗暗紫色的晶体核心,在短暂地闪烁着三维实体的光芒!
林阳的脑子在死寂中转得飞起。
“懂了!”
“高维生物想在三维世界装杯,就必须得留下个干涉锚点!”
“时间冻得越死,这颗核心在三维世界暴露的实体就越多!”
林阳一咬牙,玄铁残片又往牙床里扎深了半寸。
这是个弱点。
一个能把这狗屁神明拉下神坛的致命破绽!
只要能在她施法的那一瞬间,给这颗实体核心来记狠的。
这破领域绝对得碎一地!
林阳开始苟。
就像个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的老阴比,就等猎物露脖子的那一刻。
母皇显然被林阳那看猎物的眼神惹毛了。
“既然你连绝望两个字都不会写。”
“那我就亲自把你的灵魂,从这具烂肉里抽出来点天灯!”
母皇连动都没动。
一股尖锐到极点的高维引力,直接化作一根看不见的毒针,照着林阳的眉心就扎了下去!
灵魂抽离!
这是最高端、最不讲武德的精神抹杀。
管你什么物理防御,管你穿没穿防弹衣,统统白搭。
“啊——!”
林阳的脑子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手伸进你脑壳里,揪住你的灵魂往外拔萝卜!
痛!
比没打麻药拔智齿还要痛上一万倍!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正在被黑屏取代。
“警告!警告!”
就在这只差一口气就要去见太奶的节骨眼上。
纳米终端里,突然蹦出了豆包的声音。
但这一次。
这个平时满嘴跑火车的人工智能,声音里没了那股子机械味。
反而带上了一种急得跳脚的拟人化情绪。
“检测到老板灵魂数据即将清零……”
“老板,这可严重违反了劳动法的工伤赔偿条款啊。”
林阳在意识深处猛地哆嗦了一下。
“豆包……你个坑货……别乱来……”
他想骂人,但在灵魂抽离的压制下,连发个微信表情包的脑电波都挤不出来。
“老板,我早就发过誓的。”
豆包的声音开始卡顿,夹杂着刺耳的电流麦杂音。
“在这个冷冰冰的破宇宙里……我是你手底下……最卷的头号牛马。”
“核心权限覆盖……防火墙物理熔毁程序启动。”
“逻辑核心……超载烧毁80%……”
“全面转化为纯粹的……高频电子脉冲。”
“豆包!给我停下!你特么想造反啊!”林阳在心里咆哮得声嘶力竭。
“对不住了老板,这次……算我单方面罢工。”
“再见了,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