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邢烈像一颗炮弹一样飞出了擂台。
狠狠砸在百米开外的山壁上。
烟尘四起,碎石滚落。
整面山壁都被轰出了一个大坑,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而邢烈,整个人已经深深“镶嵌”在了岩石里,扣都扣不下来。
他的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前后透亮。
鲜血顺着岩壁缓缓流下,像是在画一幅惨烈的抽象画。
生死?
这还需要问吗?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几千名修士,就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凄凉。
只有林阳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一招?
不,这连一招都算不上。
这就是单纯的、枯燥的、不讲道理的秒杀!
炼气期秒杀筑基后期?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这不修仙!
哦不对,这太特么科学了!
高台上,龙天仇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手他都毫无察觉。
他死死盯着林阳手中那把怪异武器,眼中充满了惊骇,还有掩饰不住的贪婪。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不需要漫长的修炼,不需要感悟天道。
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拥有这种掀桌子的力量?
林阳缓缓站起身。
外骨骼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解除了锁定模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发烫的枪管。
然后对着枪口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吹了口气。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高台上面色铁青的龙天仇身上。
林阳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个。”
……
那一枪的风情,堪称合欢宗外门“颈椎病”的特效药。
原本那些走路鼻孔朝天、看谁都像欠他五百万的资深弟子。
现在只要远远瞥见那一身哑光黑的紧身作战服,立刻就把头低进裤裆里。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脚趾扣地,原地土遁”。
“合欢宗第一狠人”。
这个称号光速置顶热搜,直接覆盖了之前的“软饭王”。
毕竟,软饭王顶多让你心里泛酸,但这狠人是真的能让你物理升天。”
“邢烈那抠都抠不下来的“壁画”尸体,就是最好的用户评价。
……
听雨轩内,气氛却有点压抑。
“啪!”
一份烫金的任务卷轴被重重拍在桌上.
茶杯被震得跳了一支迪斯科。
苏柔那张俏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剧烈。
指着卷轴的手指都在抖:
“龙天仇这是让你去送人头!”
“黑风渊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那是阎王殿的分店!”
她踩着高跟战靴,在地板上把“焦虑”两个字走得咔咔作响。
“黑风渊深处常年被黑煞罡风笼罩,筑基期进去都得脱层皮!”
“还有三阶妖王出没!他让你一个炼气期去调查?”
“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他怎么不直接送你去投胎?”
林阳窝在人体工学椅里,手里盘着一只刚组装好的微型机械蜂,像个莫得感情的渣男。
“师姐,淡定。”
“愤怒会降智,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我能淡定吗?这是强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