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圣母玛利亚不满圣父耶和华造人,自己也想造些,所以结合动物造了这些兽娘出来。
但这就和《圣经》说的有出入了,那圣父圣母圣子,不是三位一体的么
思绪拉回,並没有见到兽娘后的猎奇兴奋。
只因,这些兽娘各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满是伤疤。
他不饿,即使饿了也下不去嘴。
他挑食。
须得有精心打扮,袜鞋齐备。
“都到了”
艾登的声音穿透清冷的空气,砸碎了这片死寂。
“记住你们的任务,马克,跟我进林子。戈弗雷,沟渠。动手!”
艾登的话语就像无形的鞭子,抽了下去。
人群笨拙地分开,如同被驱赶的羊群。
艾登一马当先。
稀疏的橡木在晨曦微光中投下扭曲的暗影。
时间紧迫,没空慢条斯理地示范。
艾登选定一棵碗口粗的橡树,深吸一口气,体內蛰伏的力量微微鼓盪。
骨骼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力量瞬间匯聚於手臂。
“嗤啦咔嚓!”
斧刃化作一道精准的银光,撕裂坚韧的木头纤维,迥异於普通伐木的沉闷拖沓。
仅仅几下,坚硬如铁的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栽倒,砸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身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马克他们瞪圆了眼睛,那在他们手里半天啃不动一块皮的木头,在艾登手中脆弱得像根枯枝。
看出了他们眼中的羡慕,艾登宽慰道,
“有我在,领地里只会粮食越来越多,到时叫你们呼吸法都升上阶来。”
艾登抹了下额头,汗水渗出,並非劳累,而是强行压制那过於骇人的力量以免惊散他们。
“入斧角度,发力方式,都要注意!
巧劲,不是蛮力,只砍铁杉或橡木主干,不要枝椏。”
艾登目光扫过他们,在艾登认为里,他的目光十分温柔。
但在马克这几个人眼里,艾登的眼神凶狠到无以復加,就如同冰冷的钢针。
马克等人如梦初醒,咬紧牙关开始笨拙地模仿,动作僵硬,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但艾登强迫自己按捺住不耐烦,这是他们必须经歷的笨拙。
同时在周围快速移动,哪里慢了,便闪电般补上一两斧,树干应声而断,同时低声纠正他们的姿势和用力点。
终於眼看步入正轨,艾登去视察下一项工作。
果然,没有他就会出问题。
废弃沟渠处。
眼前的景象比预想更糟,淤泥、碎石、腐叶塞得满满当当,更像一条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沟,而非引水渠。
戈弗雷半个身子陷在冰冷的黑泥里,正嘶哑地吼著:
“挖,往深里挖,直到见底下的硬土!”
他每一次挥动那沉重的锈蚀铁锹,腰腿的旧伤都使得他剧烈抽搐,冷汗混著泥水从他沟壑的老脸上淌下。
其他人也咬著牙,在湿滑粘稠的泥泞中挣扎,铁锹碰到深埋的石头,震得他们齜牙咧嘴。
绝望像浓重的泥腥味,几乎凝固了空气。
戈弗雷没察觉到艾登过来了,心里矛盾地纠结著:
不是不相信大人,只是……大人那个听来天方夜谭的“鱼梁”,真的能救命吗
这片烂泥沟,就是我们通往活路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