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没有理会他的叫囂,调整了下呼吸,摆出了个极其標准的费城壳式防守架势。
“死吧!”
大山铁男大叫一声,双手抡起钉棒,一个横扫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萨尔太阳穴而去。
这一棒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就爆开了。
唐暮看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就像闭上眼睛。
但多米尼克竟然还有閒心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
“唐,没事的。”多米尼克看到唐暮有些紧张,轻声安慰道。
只见萨尔並没有后退,就在钉棒即將扫中的瞬间,一个摇避躲了过去。
大山看到一击不中,咆哮著又是一记竖劈。
但萨尔的脚步灵动,就像个幽灵般在大山进攻的死角游走,大山手中钉棒乱舞生风,但就是碰不到萨尔的衣角。
几次全力挥击下来,大山有些急了,看著黑泽脸上难看的表情,他不再保留体力,再次怒吼著挥动钉棒朝萨尔头上击去。
就在这时,萨尔一个蹬地,猛地切入大山右侧肋骨处,左手一记勾拳打在了大山肝臟的位置。
“砰!”
就打中那么一下,刚刚还像个疯牛一样的大山手中的钉棒就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他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剧痛之下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一大口一大口的呼吸。
“还要打吗,武士,你的刀呢”萨尔冷漠的声音传来。
大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面对这种羞辱和碾压,他那仅存的理智也绷不住了。
“去死!!”
他摸向后腰的弹簧刀,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萨尔的脚踝大动脉割去。
“住手!”黑泽龙一吼道。
但已经晚了,大山杀红了眼,手里的刀已经出手了。
唐暮都不敢再看,但萨尔就跟早有防备一般,狠狠一脚就踩住了黑泽的手:“日本人,呵。”
萨尔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了大山脸上,隨后他摘下指虎,退回了多米尼克身边。
黑泽龙一脸色铁青,手中的佛珠都快捏爆了。
对他来说输了也就输了,五万美金也不是赔不起,但当著那么多手下的面,输的那么难看,而且偷袭了都没拿下,让他脸上实在掛不住。
黑泽起身走到大山面前,居高临下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大山。
“老……老爹……”大山缓了过来,看到黑泽那双眼睛嚇得都有些结巴。
“混帐!输了就输了,还要偷袭!真是丟尽了武士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扔在大山面前,又扔了快洁白的方巾在地上。
“你知道该怎么做。”
大山疼得浑身颤抖,看看地上的短刀,又看了看周围冷漠的目光。
他並不敢忤逆黑泽龙一,只能紧咬牙关,对著自己的手指猛地一刀割下。
看到鲜血喷射而出,无名指节飞出,大山疼得都快昏死过去,被两个小弟拖走。
黑泽龙一看著地上的断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