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棒子下去,沉闷的击打声迴荡开来,力量透过湿毛巾直接作用在內臟上,却不会留下明显的淤青。
屠夫明明疼得冷汗滴下,但却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就这么点本事吗別人的电刑可比你这带劲多了!”
“啪!啪!”杰克气急败坏,连续几棍子抽在屠夫的关节上。
“你这个垃圾……”屠夫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他。
“只会躲在角落里用私刑的懦夫,在战场上,你这种人都是第一个被自己人打黑枪的。”
杰克听到屠夫骂自己,反而停下了手更显高兴:“是又怎么样!在这里,我就是法律!就是上帝!”
他揪住屠夫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你以为没判下来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签字指认你的老板指使你杀人,我就放过你,否则……”
“等你收监进了监狱,我就找机会让你畏罪自沙!”
屠夫不屑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在他身上:“来,来啊,我等著你让我自莎,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你找死!”
暴怒之下,杰克手中警棍再次举起,眼看就要砸向屠夫的脑袋。
“砰砰砰!”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拍门声。
“警长,出事了!”
杰克心里一紧:“妈的,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屠夫闭著眼睛嘿嘿笑道:“看来,你有麻烦咯,警长。”
“哼!待会再来收拾你!”
杰克整理了下制服,把毛巾藏好,快步离去。
一到门口,他就看到朱利安正带著三个跟班在大厅哭喊著。
“朱利安先生,怎么了”杰克眉头皱紧。
“杰……杰克警长!我要自首,我要自首啊!”朱利安语无伦次。
“我上午是诬告,那个大个子根本没有打我们,是我们挑衅的对方,是我们先动手的啊!我,我是主谋!”
杰克暗骂一句,他看到朱利安等人腿上的水泥,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们先冷静冷静,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们,这是警署,你们大可以大胆告诉我,我可以保护你们!”
这时候,唐暮和怀特律师从门外进来了,看到唐暮走进,朱利安等人嚇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没……没有,根本没有人威胁我们!”朱利安拼命摇头。
“我们是真心懺悔!杰克警长!求求你了,快把我们关进监狱吧!”
怀特律师此时冷冷开口道:“杰克警长,看来这几位证人忽然良心发现,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怎么,pd现在不接受自首吗还是说,杰克警长您有什么难言之隱,不想让他们翻供”
杰克恨恨地看了两人一眼:“事实还没有查清,怀特,我告诉你,你別得意地太早,他们明显是被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