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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灵。”唐舞麟解释道。
他简单描述了一下魂灵,还將小金语展示给了冰帝。
冰帝见此,眉头紧蹙。
她看向奄奄一息的万年冰碧蝎,道:“刚才的你都听到了,愿意吗
成为人类的依附活下去。”
“咳咳。”唐舞麟打断了对方,“不是依附,是平等契约。”
“好,那就是平等契约。”
冰帝摆了摆手。
万年冰碧蝎暗淡的甲壳忽然散发出了碧绿的亮光,他挥动前螯,敲了敲坚硬的冰面。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冰帝脸色僵住了。
委婉一点不行吗
“那我就把他带回学院了。”唐舞麟道。
“等...等一下!”
冰帝忽然出声,伸出了一根手指。
唐舞麟一愣,低头看著眼前娇小的女孩。
墨绿色的双马尾,橙金色的大眼睛,此刻正一脸严肃地仰头瞪著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两秒,冰帝的脸颊微微鼓起,没好气道:“你蹲下!我够不到!”
“哦!”唐舞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前半步,弯下腰,终於和她平视了。
冰帝白皙冰凉的小手伸过来,食指轻轻点在了唐舞麟的额头上。
冰凉瞬间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一股精纯的碧绿色能量,如同冰泉般涌入唐舞麟的身体中。
他温润的纯黑眸子里,碧绿光芒一闪而逝。
那感觉很奇特,不冷,反而有一种清冽的舒畅感,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忽然。
体內一阵低沉的龙吟声骤然响起。
血气翻涌,皮肤透红,在这极寒的天气下,白烟蹭蹭的往外冒。
唐舞麟此刻像是一个烧红的大虾。
但很快,这股力量被逐渐消化。
一抹金色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陡然绽放。
金色魂环。
第四枚金色魂环!
金龙狂暴领域。
唐舞麟面露惊喜,他预计怎么还得有半年的时间,才能安全开闢第七道、第八道金龙王封印,拥有这个魂技。
没想到...
冰帝收回手指,別过脸,声音依旧冷冷的。
“行了...这个给你,谢谢你帮忙。
下次需要我帮忙,就把魂力注入这个烙印里,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碧绿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过一个弧度,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唐舞麟摸了摸额头上,还带著凉意的、闪闪现现的碧绿色冰碧蝎烙印。
很快,那烙印便消失不见。
嘶...
原本都是自己在別的女孩上烙印標记,这算什么。
倒反天罡
他又看了看地上那只重新亮起微弱碧光、正眼巴巴望著他的万年冰碧蝎,忍不住笑了笑。
这极北之地也不算特別冷啊。
虽然看上去经歷了很多,但发生的事情也都在三天之中罢了。
舞长空依旧在冥想修炼中,吸收著那块冰龙躯干骨。
不多时,他终於睁开双眼。
寒气肆虐。
舞长空本来墨绿色的眼睛,此刻都变为了冰蓝色。
如针一般尖锐的龙瞳。
舞长空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神色复杂。
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舞长空一向不会展露自身情绪。
这一声谢谢其实已经说明了一件事。
他愿意为你死一次。
这块魂骨对於舞长空而言太重要了。
升华了他的冰属性,让天霜剑来到了极致之冰的级別。
一步登天。
本来舞长空的天赋就足以衝击极限斗罗。
而现在,他是真真正正拥有了衝击神位的资格。
这魂骨的重要性毫无疑问。
而后两人便结伴离开了。
唐舞麟没有说此行来极北之地的目的,还有那只冰碧蝎的事情,舞长空也非常默契的没有询问。
返回的路上。
舞长空看著那只万年冰碧蝎时不时伸过来的尾鉤。
在他的腿上撩拨。
舞长空冷淡的脸上微微皱眉。
“舞麟,为什么这只冰碧蝎总是靠我这么近”
“她说她很喜欢你。”
海神阁。
黄金古树之下。
柔和的金色光晕在巨大的树冠下洒落,浓郁的生命气息和光明能量在空气中蔓延著。
穆恩靠在一张旧轮椅上,身上盖著毛毯。
他闭著眼睛,苍老的面容在斑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详。
稀疏的白髮隨风轻轻浮动。
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敲击,发出噠噠噠的响声。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在树下打盹的老人家。
玄老跟他坐在一起,举起酒葫芦,便大喝一口。
——
但是越喝,脸上的神色就越难看。
“发什么愁啊。”穆恩慢悠悠地说道。
“唉!”
玄老无奈嘆口气,烈酒似乎都失去了滋味。
他说道:“星斗大森林那边传话了,凶兽们不愿意妥协,有本事就来猎魂就可以了。”
“这样啊...”
“我们应该有所行动,如果星斗大森林还这样,將十万年魂兽的巢穴驻扎在最外围。
那么即將晋升的魂师如何猎杀魂环呢”
玄老满面愁容。
这样下去,魂师界迟早会大乱的。
这是古月娜的计划。
早就通过前些日子闯入星斗大森林的魂师们,对外放出了消息。
来星斗大森林猎魂,杀无赦!
普通魂师有驻扎在外界的十万年魂兽伺候。
封號斗罗以上的强者,则是被帝天这些凶兽盯防。
就是为了压抑人类世界,魂师们对於魂环的需求,为提出魂灵做铺垫。
毕竟星斗大森林在斗罗大陆太过重要了。
连史莱克学院的学生都因为没有合適的魂环,无法普升。
长此以往,魂师內部肯定要爆的。
不过就在这时。
穆恩挑了挑眉,他感嘆道:“唐舞麟回来了。”
“回来了!可算是担心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玄老长舒了一口气。
“嗯,应该还勾搭了个外面的小姑娘...或许不止一个。”穆恩淡笑道。
“啊”
玄老挠了挠头,邋遢的白髮晃来晃去,面色有些尷尬。
“您怎么知道的”
穆恩慢悠悠地从轮椅上坐了起来,浑浊的眸子瞟了玄老一眼。
他自信道:“直觉。”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