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羌人各部落派出的骑兵杀气腾腾、悍不畏死地冲向飞虎军,飞虎军便立即调转马头往回跑。跑上一段距离后,羌人发现追不上逃命比兔子还快的飞虎军,只好骂骂咧咧地掉过身子返回。可他们一旦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原本逃命的一方竟然成了追兵,吊在他们的后面拼命放冷箭,射杀了不少族人。
红了眼睛的羌人们于是心中发誓,一定要逮住这群耗子一般的汉人,然后不要命地抽着胯下的马儿,一口气将飞虎军追到了距离高平不到二十里的地方,这才因为担心城内的叶雄会出城助战,只得垂头丧气地又往会走。等到快要返回驻地时,第二批被人揍的鼻青脸肿地羌人,又被放了回来,当时有几个部落的族长就气得吐血晕倒。
羌人们就像输红了眼睛的赌棍,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倾巢而出,非要将飞虎军生吞活剥了才能解气。于是一方没命地追击,另一方优哉游哉地换着马儿逃跑,这一追一逃,竟然绕着高平城到了彭阳,距离飞虎军当初离开的临泾也就二十里的距离。
守卫高平的叶雄原本以为吕布是在说笑,没想到真引得数万羌人绕城而过,发了疯一般追击飞虎军,这下叶雄立即出动城内三分之二兵力,在高平以东埋伏下来,等着气极败坏却无功而返的羌人前来送死。
第六卷 各自算计 第二七一章 叶吕合谋包饺子
吕布牵着风筝线,将祖厉附近的大批羌人引到了彭阳。这时候羌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实在是追不下去了,只得纷纷掉头往回走。
不等羌人们走出多远,吕布手下士卒又令人恼恨无比地追了上来。已经习惯了吕布这一套战术的羌人只好调过头来,准备再一次将汉人吓退。可这一回,羌人们忽然恐怖地发现,飞虎军不再像以往那样大呼小叫地吊在后面放冷箭,而是实打实地发起了全军冲锋
吕布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命令飞虎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接击穿羌人的防护而夺下祖厉城,只因为听从了郭嘉当初“一鼓作气”的故事,想着法儿将羌人的这股凶顽之气给消耗殆尽,等到羌人没有了斗志之时,便是飞虎军一血前耻的时候到了
一马当先的吕布冲锋在排出箭矢阵型的大军最前面,左右两侧是师长麴义和郭常子。飞虎军有此三人作为突击队形最为尖锐的箭尖,突击的锐利程度有又强上几分,汉军骑兵所过之处,犹如犁铧翻地,被杀的羌人尸体像是新鲜的泥土,被渐渐推到远处,只留下一条染血的三角形越拖越长,到了最后,在荒凉的彭阳城外只留下一道宽阔的血槽。
羌人们此前曾经跟汉人军队大大小小地打过许多仗,经常是打一段时间向朝廷乞降,休养一段时间之后又造反,如此反复了上百年。无论是从他们祖上流传下来的故事,还是去年刚刚挫败的董卓大军,还从未遇到过这么疯狂的骑兵部队。
这些汉人杀起人来果敢异常,手中马刀犀利无情,敢于劈向拦路的一切,那怕是明知道自己可能深陷重围,怡然不惧。而事实证明,没有汉人会被包围,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向前冲刺,即使这一刻被几个羌人包围了,下一刻会有更多的汉人用马刀劈出一条血路来,将落单的战友解救出来。
战场形势在吕布发起反冲锋的一盏茶之后,彻底颠倒了过来。守在彭阳城头的百十个汉军,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上一刻还是羌人疯狂追杀着汉人,下一刻成了汉人更为疯狂地追杀着羌人。
这一次的追杀似乎特别漫长,汉军一个个就像喝过鸡血一般,从彭阳城下一直追着羌人,眼看就要到高平了。惊魂未定的羌人忽然听到前面一通鼓响,突然又冲出来一路汉人大军,人数比屁股后面的飞虎军还要多出一些,看着远处那迎风招展的“枼”字旗,这些羌人似乎看到了末日的到来。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在吕布和叶雄二人带领下,并州军和凉州军彷佛发起了无声的较量,比着赛地看哪一方杀的羌人多。半个时辰之后,除了从两边强行突围的两成羌人逃出生天,两万多羌人长眠在了高平城外十里处。
浑身是血的吕布和叶雄在战场之上再度碰面。吕布仰面对着叶雄说道:“叶将军,此战杀得尽兴乎”
“哈哈哈果真畅快无比,实乃生平第一回”叶雄豪爽地大笑。
“为感谢叶将军城外送食赠酒,吕某这里还有一份大功劳奉上,不知将军敢否接着”吕布又说道。
“呵呵,想必是将军邀叶某前去攻打祖厉”叶雄倒也不是草包,知道祖厉的羌人已经大伤元气,此时正好顺势拿下祖厉城。
“正是,祖厉城又搬不回并州,索性送于叶将军做个人情,他日相见,也算有一番交情在里头”吕布直言不讳。
“好,叶某这便整顿兵马,随吕将军一同前往祖厉”叶雄说完,整顿好手下人马的队形,和吕布一同兵发祖厉。
却说在高平城下侥幸逃脱的两成祖厉羌人,一俟返回部族,赶紧招呼剩下的老弱病残收拾东西,惊慌失措地朝着榆中和金城边章、韩遂盘踞的地方逃去。稍微有点常识的羌人都明白,汉军很快就要前来收复祖厉了,这时候不跑,要是被那杀人如魔的“吕疯子”赶上来,那就只能伸长脖子等着砍头。
因为叶雄手下有一半是步卒,所以大军行路有些迟缓,直到第三日傍晚时分,飞虎军和凉州军才赶到人去城空的祖厉。两军进城之后,各自占据一角,连夜休整。
一路上吕布煽动了叶雄,两人相约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榆中寻边章晦气。这次仍然是行动快速的飞虎军前去寻衅,叶雄率领的凉州军在半道上设伏,到时候边章率人马追过伏击线后,就会被掉转头的吕布和拦在后路上的叶雄正好包个“饺子”。
叶雄也不傻,轻易也不会让吕布拿在手里当枪使。这一次之所以响应吕布的邀战,只因为他心里头明白:飞虎军和他合作,是想借势,并非借兵。因为飞虎军来得人数少,虽然每战在前,十分勇猛,可想一举重挫同样骑着马的羌人,那就得设伏,不然就像用破网捞鱼,总会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叶雄在西凉军里多年,如今排在董卓手下将领李傕、郭汜之后,名列第三。李、郭二人武艺稀松平常,只因为很早便跟着董卓厮混,懂得如何奉迎董卓,靠着一身马屁功夫占据高位,真要是在战阵之上拼杀,这两人根本就不能和叶雄相提并论。叶雄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对于这两个人很有看法,这次吕布白送上一份大功劳,正好接着,也为自己在董卓的心目中增加许多分量。
话说逃往榆中和金城一带的羌人,纷纷向当地的头领边章和韩遂报告了并州飞虎军千里奔袭祖厉、西凉军叶雄高平设伏的惊人消息,一时间引得金城和榆中一带的羌人阵阵骚动,不安的气息迅速蔓延开来。
占据金城的韩遂和占据榆中的边章,尽管是一起被造反的羌人推上了头领的位置,可两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韩遂此人诡谲多智,城府很深,善于蛊惑人心,煽动羌人作乱,对于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