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人们,因为对于传染细菌没有认识,因此他们往往对瘟疫的具体类型分辨不清。根据古人的解释,所谓疫,就是指“民皆疾也”。意思是说,凡是能传染散播的病症都通称为“疫”。至于“瘟”,则是指烈性传染病,可以在禽畜动物与人之间相互感染。基于此,古时候,国人把传染病、流行病通称为“瘟疫”。
据历代文献记载,自公元前7世纪至公元20世纪,发生在中国的较大规模瘟疫竟达七百多次。到了汉代的时候,由于长期战乱以及各种自然灾害频发,终于导致疫病的大规模流行。即使在西汉王朝“文景之治”的繁盛时期,也出现过“民大役死,棺贵”的悲惨景象。
从几个鲜卑部落族长向魁头报告的情况来看,这次的“魔鬼”属于那种可以在人畜之间交叉传染的烈性瘟病,一旦应对不当,大汉的北方只怕又要死亡数百上千万的人口。
想当年,匈奴人占据着大汉王朝的北部,这个恶邻便经常将染上病毒的马匹和牛羊尸体故意施放给汉军,待汉军染病后,其排泄物又通过老鼠及家畜向内地反复传播。武帝时期,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少年将军霍去病,就是因为在远征匈奴人的途中不幸感染疫病,结果英年早逝,空留许多嗟叹。
以霍去病当时的年纪和身处骠骑将军高位所享受的待遇,一般的感冒发烧绝对不会夺去他的生命,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霍去病是被匈奴人的阴谋害死的。匈奴人打不过他,发现他比大将军卫青还要危险可怕,所以便故技重施,结果再次得手。
不过在另一方面,匈奴人虽然是“瘟疫”的制造者,但他们本身后来也成为了受害者。有资料表明,随后的一百多年间,匈奴各个部落也曾多次遭受瘟疫,导致人口锐减。后来,他们在汉王朝的打击下,势力急剧衰落,大部被迫向西迁徙,只留下彻底倒向汉王朝的南匈奴一小部分。而随着大部匈奴人的西迁,疫病也一路向西蔓延,乃至贯穿了整个亚欧大陆。
在公元2世纪后,这种瘟疫爆发于中亚,公元2至3世纪又传播到罗马。几百年后的公元6世纪,在中亚、南亚、阿拉伯半岛、北非以及整个欧洲,这种瘟疫又多次发作,对整个文明世界的历史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霍去病以后,大汉帝国再也没有出现过璀璨夺目的抗匈英雄。直到灵帝时代,一位被称为赵骠姚的猛人横空出世,划过历史长空,屡次大破取代了匈奴人的鲜卑人。而这位猛人,便是我们的主角赵兴。
自从赵兴主政并州以来,每年冬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组织老百姓开展“全民卫生运动”,真是让许多的人不理解,甚至私下里议论赵兴好大喜功,有些劳民伤财。
尤其是赵兴组织了大量无业在家的妇女儿童,年复一年地生产那种奇怪的口罩,非得一层棉纱、一层黑灰色的碳粉缝制在一起,连续缝上七层才算合格。这东西也就华佗和医馆里的郎中偶尔用起过,犯得着每年都制作数百万个吗
第六卷 各自算计 第二九九章 弥天灾祸从天降
并州北部的朔方郡,如今成了黄轩族的乐土。镇北将军是个遵诺守信的人,当初几个部落合并时答应的好处,一个也没有落下,全部在这两年里兑现。
原来的羌人,现在的黄轩人,他们对于农耕并不在行,以前占据着上郡大片的土地,也没有折腾出多少粮食。相反地,他们天生就愿意和牛羊马匹为伍,在畜牧方面有着类似于本能的热情和长期积累的丰富经验。于是赵兴通过土地置换的方式,将他们一起迁徙到了水草丰美的河朔地区,这里极为适合放养马匹。
如今,在朔方郡的临戎、广牧、沃野等地区,都修建起了高大坚固的城池,里面有着成排成排的马厩和牛圈羊圈,到了冬天来临时,原本在外游牧的黄轩人便会赶着牛、马、羊进入几座城池,在温暖结实的房屋内度过严寒的冬天,再也不用担心牲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灾冻死许多。
赵兴让人设计修建的马厩羊圈很有特点,地底下和墙壁中间都埋着管道,可以通过燃烧煤石取暖。如今并州各地的煤石矿产量惊人,足够全州百姓平日里烧水做饭和冬天里取暖,真是个好东西。
每年到了冬天,城池里面都储藏了充足的粮食和草料,足够人畜过冬之用。黄轩族的各家各户,只需要向城里的官府衙门上报今年准备出售牲畜的数目,需要购买的各项物品,然后坐在家中等着官府来人将牛、马、羊牵走,同时送来自己订购的盐巴、烧酒、药材和布匹。
如果交易结束之后还有剩余的财富,黄轩族人则可以选择接受官府开出的票据、金银或者长河大曲。绝大多数人选择了长河大曲,还有一些选择了轻巧的票据,很少有人喜欢储藏笨重的金银。
黄轩族的族长是胡车儿,被当地人当成大英雄一般供奉着。因为胡车儿不仅是本族的族长,如今还是握有重兵的镇北军团苍狼军军长。而黄轩族的不少后人,也嫁给了汉人将军,像胡杏儿和胡莉亚这样的女子,个个贵不可言。
赵兴的民族融合政策,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这些少数民族的认识和看法,比如现在的黄轩族和南匈奴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外人,而是以并州人自居。他们也有并州牧府刚刚颁发的公民证,在并州的户籍名册上都有名字,享受和汉人一样的待遇。他们的孩子也可以送到学堂读书识字,起一个汉人名字,将来和汉人一样做官或者当将军,娶汉人的女子为妻
如果,没有一场突然降临的灾祸,已经开始过上的幸福生活的黄轩人,他们的幸福就会一直持续下去,而不是被无情地打断
中平三年七月十五日,汉人称这一天为中元节,是为逝去亡灵做法事减轻罪孽和苦痛的日子。身处沃野城的黄轩族撒呼图长老忽然接到一则让他心惊肉跳的消息,北方发现大量鲜卑人,正在火速向朔方接近之中。
“立即请求守城将军点燃城头烽火示警,迅速召集族人进入城池”撒呼图立即下达命令,并向驻守此地的汉人将军所在府邸赶去。
驻守沃野的将军是吕翔,他的兄长吕旷驻守在不远处的临戎。听完撒呼图的示警之后,立即让传令兵通知各营营长紧急前来议事,所有部队登城防御。
经过几次悄无声息地内部调动,如今吕翔和吕旷俩兄弟,是关羽手下“雄武军”驻朔方独立一团和二团的团长,手下各有一千骑战步兵,主要任务便是防范鲜卑人南下袭扰。作为抗击鲜卑的桥头堡,吕翔和吕旷需要在鲜卑大军的围攻下坚守城池,等待增援部队,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这一次鲜卑人的南下实在过于突然,四处搜集情报的暗影队员竟然都没有察觉,还是北上游牧的黄轩人赶紧带人跑回来报的信,为了能尽快将鲜卑人南下的消息送到临沃,这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