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对于守关的先锋军而言,已经越来越严峻了。第二道土墙修筑的比第一道还要高大宽厚一些,其高度甚至要比壶关还高出一丈多,而朱儁似乎仍然没有停下手的意思,准备借助于已经逼近壶关到一里位置处的土墙掩护,继续向前修筑第三道土墙。如果这道土墙修筑起来之后,那么双方的士兵就可以立于墙头相互对射,不存在弓弩之间射程上的差距,而投石车、床弩等大型攻城器械,更是可以肆意地攻打到对方。
土地之下,李植负责的挖掘工程一刻也没有停歇。在挖掘的过程中,随着通道越来越长,李植便命人垂直向上挖出通气孔和出土口,从地下取出的土石又被抛石车随手射了出去。如今躲在第二道土墙之下的联军,已经可以通过出土口顺利进入地下通道
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先锋军最终只能跟联军进行面对面的肉搏。而原先可以借助和依凭的先进武器装备,便没有了用武之地。凭借六千人,对阵十万人,除非是钢筋铁骨,否则如何能胜
赵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苦思几日并未找出破解朱儁土木作业攻打壶关的方法来。到了这时,壶关的失落似乎只是时间问题了。满脸凝重地赵云看着联军已经开始进行第三道土墙的堆砌,心中着急如焚。“联军人数众多,如今又招募来了如此之多的民夫帮着搬运土石,制造器械,朱儁完全就是摆明了手段,可自己竟然毫无办法”
想到联军人数众多,民夫人数众多这里,赵云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以退为进的办法。赵云急忙唤来华卫国,低声耳语了几句,只听得华卫国大睁双眼,显得非常震惊。华卫国领了赵云的紧急命令,立即飞奔下关,骑上一匹矫捷的骏马,一溜烟地向卧虎城方向进发。
站在第一道土墙之上的朱儁,近日里看着远处壶关上的守军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惜就是拿躲避在第二道土墙后面的民夫和联军士卒毫无办法,积郁已久的心情终于舒畅许多,能让战无不克的先锋军感到无计可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朱儁随后亲自下到地道之中,对李植献的计策大加赞扬,并许下承诺,来日攻下壶关,将为李植记首功一件。得了朱儁鼓励表扬的李植,愈发的精神百倍,更加卖力地指挥起手下的士卒拼命挖掘地道。
第六卷 各自算计 第三七二章 皇子的幸福生活
就在并州外围各地,镇北军团与各路人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卧虎城内一处防护严密的庄园之内,汉灵帝刘宏的三儿子刘镕,正过着衣食无忧,幸福惬意的美好生活。
这位在睡梦之中,被小太监三顺从狗洞里面拖出长安皇宫的三皇子,被人在头上罩着黑布,迷迷糊糊地带到了上党,然后送进一座温馨静谧的院落,从此消失于世人的视野之中。
刘镕不过是个半大孩子,比赵兴大儿子赵振邦还小上一岁,面对这突然改变的环境和人生,若不是还有一个熟识的小太监三顺伺候在身旁,估计都能害怕的哭鼻子。
三顺如今是彻底投靠了赵兴,对于一个下面没有了的男人,他要求的其实并不多。赵兴答应了他的请求,想办法从南阳寻到了三顺尚未过世的老母亲和他的一个亲弟弟,将这俩人带回了卧虎城。如今三顺的弟弟四毛,已经被安排到了高顺将军的身边做了一名亲兵,他兄弟俩领着的军饷,已经可以让老母亲安度晚年。
三顺觉得现在的生活很踏实,再也不用担心深更半夜地被张让揪着耳朵,从被窝里提出来端屎端尿。因为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所以三顺格外卖力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就是伺候好三皇子,同时保护好三皇子。三顺除了干一些照顾刘镕的活计之外,空余时间还要开导这位被人拔了毛的凤凰,免得如今连只大公鸡都不算的刘镕,哪天不知深浅地惹恼了前来探视的赵大公子,白挨人家一顿胖揍。
说实话,最初的时候,赵振邦真揍过刘镕。刘镕自持皇亲贵胄的高贵身份,看到陌生的赵振邦之后,直接命令赵大公子将手里正摆弄着的一根“万花筒”交出去,赵振邦自然不干。这东西是他老爹赵兴在临出征前,为了安抚一群爱子爱女,特意花了半天功夫,指导大匠师傅亲手做出来的,不仅好看好玩,意义非常珍贵,岂能随便交给别人。
赵振邦不干,刘镕便开口骂赵大公子是野种刁民,目无皇家。好家伙,赵振邦打从娘胎里出来,何曾受过这种辱骂。以前跟几位将军家的孩童一起玩耍,相互之间闹急眼了,孩子们也会出言嘲讽戏骂,可从无有人相互说对方是刁民甚至是野种。
在赵振邦心里,除了他那威猛盖世的老爹和温和慈爱的娘亲可以骂他之外,别人敢骂他就敢揍,管你是谁家龟儿子。所以,挨了骂的赵振邦,将万花筒别在后腰上,在三顺的目瞪口呆之下,冲着刘镕粉嫩嫩地小脸上就是一拳,然后冲上去就开始狠狠地教训起刘镕来。
小孩子打架,无非拉拉扯扯一番。可赵家的孩子打人不一样,竟然也讲究个兵法策略,虚虚实实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挨揍的总是三皇子刘镕。被赵振邦一顿胖揍整怕了的刘镕赶紧高声呼唤三顺说:“三公公,快些来护着主子,莫要让这恶人打杀了我”
看到刘镕终于服软,赵振邦住了手,退开两步,轻轻松松地掸了掸身上的泥灰,然后才开口说道:“进了卧虎城,是龙你给小爷我盘着,是虎你给小爷我卧着。别说你是刘宏的儿子,就算你那当皇帝的大哥刘辩敢辱骂我,小爷也能揍得他满地找牙”
已经被赵振邦揍得鼻青脸肿地刘镕,躲在小太监身后畏畏缩缩地说道:“你这么说我皇兄,不怕被人治个大不敬的罪名”
“切你还不知道吧,你那皇兄听说你现在被人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