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随军西行的,谁都知道大冬天里西凉的风沙最是损害女子皮肤,可蔡琰表示坚决要去,祢衡没招,便硬着头皮同意。
一路上,赵兴再次享受到了蔡妹妹的悉心照顾,但他分明从蔡琰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类似于母虎守卫食物的眼神,赵兴不由得心里直打哆嗦,生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让自己变成了发情的公老虎。
赵兴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玉门关,每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替他宽衣解带,洗脚铺床的事情自然又落在了蔡琰的头上。蔡妹妹好几次都想干脆跟赵兴来个大被同眠,然后第二天早晨往赵兴身上一赖就行,反正酒后乱性这种事情,酒醒之后的赵兴想赖也赖不掉。
可是蔡妹妹是个要强的人,觉得这么行事实在丢份,她总是想起临行之前赵府的五夫人糜贞曾经说过的话:“咱家相公就是个闷骚,当年明明看着人家时眼里冒邪火,可就是不敢动手,非得逼着我抱着个枕头闯进他书房,这才老老实实地把我迎进了府门”
当时蔡琰好奇地问糜贞:“你进了书房之后,国昌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糜贞听了蔡琰这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之后,当时一张脸便红到了耳根子上,还使劲跺着脚责怪蔡琰没羞没臊,问这么羞人的问题。
蔡琰一脸郁闷地心想,不就是抱块枕头进了赵兴的书房嘛,好像立下了多大的功勋似的我还跟赵兴同乘一辆车长达半个月呢要是她知道当年某个闷骚的家伙,在自己书房里不仅吃过张忻的豆腐,还吃过许婉琳的豆腐,更是直接因地制宜地将枕头垫在书桌上,与糜贞妹子来了一场书房实战的话,一定会彻底扭转他对赵兴“坐怀不乱”的美好印象。
正月初五,蔡琰站在赵兴身侧,亲眼目睹了心中良人在数万大军之前的威武气概,一时之间竟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当她从赵兴手中抢过铜喇叭,代替赵兴向关下出征官兵喊话时,迎来了将士们的热烈响应。
在即将出征的官兵们眼中,赵兴与蔡琰代表珠联璧合的一对。太傅大人喊哑了嗓子,太傅夫人接着为将士鼓劲,这让士兵们心中觉得更加暖和。
送走了出征的将士,蔡琰陪着赵兴返回临时的住处。她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贴身的亵衣下面取出两包专门从华神医哪里讨来的药粉,一包混进倒给赵兴的茶水之中,另外一包则是她自己就着温水饮用了下去
蔡琰给赵兴喝下的既不是毒药,也不是,更不是蒙汗药。她临西行时问神医讨要的这包药粉,服下之后会让人暂时无法动弹,但意识却非常清醒,能够制造出假中风的症状。
蔡琰给自己喝的也不是毒药,不是蒙汗药,而是地地道道的。
等赵兴毫无防备地喝下了混有药粉的凉茶之后,不多时便感觉身体疲惫,倒头想睡,结果赵兴惊讶地发现自己睡不着,却也动不了。正在赵兴亡魂皆冒,暗中琢磨该如何脱险之时,蔡琰从外面走进屋子,然后缓缓地闩上了门闩。
“兴哥,你看人家美吗”。蔡琰来到赵兴床前,娇羞地小声问道。
浑身无法动弹的赵兴,幸好舌头还能转头,赶紧说道:“昭姬妹子是我所见的美女之中少女的美女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把身上中的禁止赶紧解开,我现在手脚无法动弹,万一来了坏人,可就危险了”
蔡琰转头四顾,看了一圈之后,掩口娇笑,说:“兴哥最是喜欢捉弄人,这里护卫森严,哪里来的坏人难不成你说奴家是坏人不成”
赵兴看着蔡琰渐渐用上脸颊的红晕,发现房间之内的氛围越来越暧昧,他生怕蔡琰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于是赶紧讨好蔡琰说:“妹妹说笑了,你怎么会是坏人呢。要说坏人,那也只能是我做坏人”
“哼,你就是坏人,大大地坏人”蔡琰忽然开始动手解自己腰间的衣袂,一边解一边说道:“人家从小便读着你的诗文长大,暗中不知偷偷掉过多少泪珠,就盼着长大之后能够嫁于你,与你厮守一生,可你总是对我躲躲闪闪,枉费了人家多少年华”
赵兴见蔡琰竟然大胆地解自己身上衣服,心里大叫不妙。可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却仍然无法动弹分毫。为了干扰蔡琰的注意力,赵兴只好搪塞着说道:“妹妹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娶你过门,实在是因为你还小”
已经脱下粉色文胸的蔡琰,挺起胸脯对着赵兴,有些骄傲地说:“你看人家还小吗”。
赵兴看着眼前的层峦叠嶂,狠狠地咽下口水,有些晕晕乎乎地说:“呃,确实不小了”
“好哥哥,今夜便要了人家吧”蔡琰有些言辞含糊地说完这话,便轻轻地爬上了赵兴的床榻。
被佳人匍匐身上的赵太傅,此时有些憋屈地在心里感慨:“尼玛,老子回到三国时代,竟然也会遇到逆推这种狗血的事情”
s:好久没有s了,南道差点都忘了还可以一下,s一下。好吧,是俺骚情了
仅以此章狗血的桥段,献给所有喜欢和支持南道文的书友们。封推期间,我爆、我爆、我爆爆
第十卷 东成西就 第六三二章 不让那片海消失
屋外风沙呼啸,好似鬼哭狼嚎;屋内满室皆春,玉人共度良宵。
已经从仰卧位变成俯卧位的赵兴,看着身下梨花带雨般的一张娇羞脸庞,有些疼爱地说道:“死妮子,看你以后还敢如此招惹我”
蔡琰紧闭双目,强忍破瓜之后的疼痛,毫不退缩地回答:“只要你不娶人家过门,我就还来推你”
赵兴被蔡妹妹大胆的爱情宣言彻底击倒,顿时缴枪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