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当时就有了再打一拳的冲动,不过她发现刚才动手的那个家童似乎一直在防备着自己,于是只好作罢。她气呼呼地说:“你这讨厌的家伙,怎么恁多地废话想让我请客吃酒,门都没有你到底是匀还是不匀”
赵振邦一看对面的小子荤素不吃,于是打算换个套路。他对陈记少掌柜说:“东西既然是我买下来了,再匀给他的话,他就该付钱给我是吧”
陈少掌柜点头,说:“理应如此。”
赵振邦于是转身对孙尚香说:“我也不哄抬物价,这香皂一块是五两银子,爽身粉一盒是八两银子,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匀给你五盒香皂、五盒爽身粉,合计六十五两银子,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典满听了赵振邦报出的价格,眼睛越挣越大,但一言不发。
孙尚香听了赵振邦报出的价格,也是眼睛越挣越大,伴随着还红了脸和脖子。她转头问少掌柜的:“他说的价格是否属实”
陈记杂货铺少掌柜一脸诚恳笑容地回答:“诸葛小管家月月来小店采买,说的确实是个实价。”
这下,孙妹妹的心都要碎了,她身上如今只剩下四十两银子不到,原本想在寿春城内买点女孩子用的必需品,然后继续向北而行前往卧虎城的,这要是买了香皂和爽身粉,那就只能饿着肚子往后走了。
“可不可以只匀给我一盒香皂和粉”孙妹妹涨红了脸,将头低的不能再低,然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
尽管孙妹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赵振邦还是听出了大概。实际上,他就算什么也没有听见,就看对方的神态都能猜出这个骄横的小子实际上荷包之中没多少钱。
赵振邦将孙妹妹的肩头揽过来,将嘴巴凑近妹子的耳朵,轻声说:“是不是身上带的钱不够啊没事,我今天就偷偷送你一份,就当咱们交个朋友,你看咋样”
尽管被赵振邦揽着肩头让孙妹妹十分不自在,但此时这个小管家说的话却让妹子十分的受用。孙尚香没想到诸葛府中的小管家原来也是通情理的,心里还为刚才动手打了他而有了愧疚之意。
“那就多谢啦,你这个朋友我跟你交定了”孙尚香小声说道。
一场争执就此圆满解决,孙尚香拿到一小份包装好的香皂和爽身粉,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赵振邦给拉住了。
赵振邦热情地说:“兄弟别急着走哇,到现在还不知尊姓大名,我们如何交朋友”
孙尚香情急之下,胡乱说道:“我叫尚任,今日多谢兄弟仗义帮助,这就告辞”
“别介啊,尚兄弟,今日既然有缘相见,正好去孟记酒庄喝酒庆贺一番,走、走、走今日便由我来做东,打击不醉不归”赵振邦不由分说地便拖着孙尚香往南城孟记酒庄而去。
本来也想找地方吃饭的孙尚香,一看有冤大头愿意花钱请客,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赵振邦来到孟记酒庄。
进了孟记酒庄,赵振邦就是到了自己的主场,那还能让孙尚香有什么好他充分继承了他老子阴人喝酒的好作风好传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化名尚任的孙家妹妹彻底灌醉了。
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赵振邦对典满说:“大牛,来帮我将这个臭小子弄进客房,我今天不给他屁股上画只大乌龟,怎么能解我白挨了一拳的羞恼”
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地典满,于是和赵振邦一起将本来就不怎么重的孙尚香,抬进了孟记酒庄二掌柜特意给赵振邦预留的一间客房,然后便歪歪斜斜地醉倒在地。
赵振邦冲典满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跟你爹一个德行,见了好酒就贪杯,看来只能我一人来画乌龟了。”
说完这句,赵振邦来到孙尚香醉倒的床边,双手轻轻一用力,便将仰面躺着的孙尚香给翻了过来,变成面朝下卧的姿势。
房屋内本来就备着笔墨纸砚,赵振邦于是扒下孙家妹妹夏天只穿一层的裤裤,露出白花花的屁屁,洋洋自得地在两座结实紧致的肉丘上画起了乌龟。
第十四卷 驱虎吞狼 第六九六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
赵振邦的画技只能说是马马虎虎,他可没时间成天专研琴棋书画,所学的一些绘画技法,主要是为了标绘山川地貌以及记录人物长相,所以注定了他在孙妹妹的臀部所画的两只乌龟难以做到栩栩如生,但却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看着两只头对头的小乌龟,赵振邦十分满意,自言自语地说:“屁股后面画两只乌龟,这小子也不一定看得见,嘿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给他前面的小鸟上也画个小号的乌龟,看他醒过来会不会哭鼻子”
于是,赵振邦一使劲,又把孙妹妹给翻了过来,然后伸手拽下了人家的裤裤。
当赵振邦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小鸟时,他楞了一下,然后还特意靠近了一些,狠狠地揉了揉眼睛。赵振邦定睛仔细一看之下,当时就愣在了床边,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几份酒劲刹那之间全部化作冷汗流了出来。
以最快的速度帮孙妹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赵振邦像是一个小偷般背起还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典韦,悄无声息地便逃出了孟记酒庄。在离开的时候,赵振邦特意嘱托孟记二掌柜:“帮我好生照顾屋内那位小哥,帮我查出她的身份背景记住,她是女扮男装,看谈吐举止,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且还有一身很不错的武艺。”
赵振邦背着典满返回了诸葛瑾的府中,到了这时候一个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总算是平稳了下来。以他的估计,如果被尚任知道自己扒了人家的裤子,而且还看了不该看的地方,要么跟他拼命,要么就得悬梁自尽。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就是好几条人命,所以他趁着尚任还没有酒醒之前,赶紧逃回了诸葛府中。
到了夜里,孙尚香终于因为口渴难耐而苏醒过来,当她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屋之内,周围什么人都没有的时候,差点惊吓的叫了出来。她隐约记得午间曾经和诸葛府上的小管家一起喝酒,那酒水的味道果然很甘醇,一时没有提防,竟然醉死了过去。
孙尚香慌忙地检查了一下全身上下,发现除了脑袋有些沉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异常,接着她又觉得屁股后面黏黏糊糊的有些不妥,趁着屋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