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士兵能吃苦,送往西域交给刘虞进行管理和安置,既可以作为一支预备兵力用來震慑西域各族,平时又是一支开荒屯田的大军,真是一举两得,隐隐有后世建设兵团的味道在里面。
为了打消这些益州降兵的抵触情绪,昆仑军向大家真实地宣传了西域目前的情况。在昆仑军将士们的口中,如今的西域简直是遍地流着奶与蜜的希望之地,这对于原本还担心着生命安全的益州士兵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只要大家去了西域,不仅可以摆脱曾经的降兵身份,还可以在西域置办一份偌大的家业,今后甚至可以将父母妻儿接到西域去,这么多的好处与远离乡土一点不足比起來,便显得优渥很多。
经过正面的宣传和引导,十万益州士兵在已经病愈康复的老将严颜率领之下,非常配合地夹在昆仑军中向玉门关外而去。严颜如今有了新的任命,他已经是平西王帐前西域兵马大都督关羽麾下的后将军,今后专门负责管理这支十万人的益州“建设兵团”。
实际上,昆仑军只需要将这十万人护送到凉国的都城高平即可,到时候自然有关外的马岱率领一支骑兵部队前來迎接他们。别看益州士兵在山林地形中表现不俗,手无寸铁的他们到了千里戈壁和沙漠中时,十万人也不是五千精锐骑兵的对手。在这种环境中想要起什么幺蛾子,那跟找死沒什么分别。而等到他们真的进入西域之地后,一切便由不得他们,还不得乖乖地听从刘虞的安排。
这十万益州士兵一旦去了西域,赵兴便可以将四万平西军和三万西凉军也抽调回來,参与到最终的大决战中,在兵力上不再那么捉襟见肘。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各路大军都按照联合指挥部的命令各自忙碌着,这时一支人数两万的部队忽然从鹤鸣山的西边冲了出來,当时可把进山开采石料和木料的南路军兄弟们吓了一大跳。
这群从密林中冲出來的部队,人人穿着草绿色的服饰,手中拿着非常精良的装备,一个个乐得跟大马猴似的。在他们的队伍中还有一些笼子,笼子里则关着一种黑白相间肉嘟嘟的野兽、一种全身长满金色长毛的猴子金丝猴。
两路大军忽然之间在山中相遇,倒也沒有发生什么火拼和摩擦的事情。原因很简单,晋国各军在遭遇不明身份的部队时,有一套完备的敌我识别暗号,只要两军能够相互对上暗号,那就可以判明对方乃是友军,自然不会发生误伤的狗血事件。
这支从西面邛崃山中穿行而來的部队,自然是魏延亲自率领的山地特遣师。他们在成功完成了对司马家西逃队伍的截击之后,兴高采烈地带着几颗人头赶往成都向元帅张郃请赏。
当时的具体战事,实在沒有太多值得描述的地方。司马懿和司马朗身边虽然有五百家族豢养的死士,但这些江湖高手在对上数万山地作战部队时,也难逃全部覆灭的命运。魏延在确定了來人的身分之后,只下达了一条命令:“弓弩齐射,不留一个活口”
可叹司马懿这么一位多智近乎妖孽的家伙,在蛮不讲理或者说压根就沒打算讲理的士兵面前,还來不及拉出被他们秘密控制多年的五皇子刘阗來做挡箭牌,便被数百支从不同方向飞來的箭矢射成了一地碎屑。倒霉的五皇子刘阗同样也被射成了一只刺猬,与他的两位已经封王的哥哥想比,他的命运也算是背到了姥姥家去了。
不给司马家留下一个活口的命令,是大军师贾诩亲自给魏延下达的。贾诩知道赵兴不喜欢灭族和杀戮,但他认为这世间别的家族都可以放过,唯独司马家必须斩草除根,所以便未跟赵兴商量,就对魏延下达了必杀令。
至于五皇子刘阗,在贾诩看來,那更是一个要尽量想办法甩掉的包袱。刘阗与刘镕和刘蔄两个不同,这是个从襁褓中便被司马家控制的孩子,肯定被司马家管教的有了问題,很难像刘镕和刘蔄那样对赵兴充满信任和敬重。
若是救下了刘蔄,今后如何安置就是个很大的问題。总不能效仿另外两个皇子,将大家好不容易才夺下來的益州变成刘蔄的蜀国吧益州的地理位置过于重要,必须直接置于赵兴的管辖和统治之下,今后也不可能分封给任何人。
魏延在指挥手下士兵全歼了司马家的向西逃亡的队伍之后,按照暗影总部提供的人物图像,将凡是出现在图册上的死尸脑袋全部割下,盛放在专门用來盛放人头的木匣之内。这一割,魏延竟然发现有三颗人头长相相似,都跟图影中的司马懿画像有些吻合。
现在人都死光了,魏延也不能确定三颗人头之中究竟哪一颗属于司马懿,索性将这三颗人头全部装在一个大木匣中,留待抵达成都之后让人辨认。
魏延做事还算讲究,在割下数十颗人头之后,命令士兵就地挖掘了一个大坑,将这五百多具尸体全部埋进了坑中,然后让人在大坟丘上留下一块“河东司马氏绝命处”的纪念石碑,算是对后人有个交待。
死后能够“托体同山阿”,倒是便宜了司马家这一窝子蛇蝎,无辜了绵延千里的青山
第十九卷 中原大战 第七章 孙坚终于发话了
司马家在益州被连根拔起、彻底抹除的消息很快透过晋国公开向外发行的报纸传遍大汉各地,顿时引起了各方极大的关注和议论。
朝廷的反应比预料之中还要快一些,似乎老早以前便做好了应对司马家倒台的准备。朝廷并沒有过多地在晋国和凉国合伙出兵益州这件事情上纠缠,而是直接任命刘焉这位有些倒霉的家伙为新任益州牧,要求大仇得报的晋国和凉国士兵及时撤出益州,将益州交由刘焉治理。
刘焉自然是不敢真的前往益州领这个州牧职务的,除非他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但朝廷通过这个举动却非常轻松地转移了百姓的视线,淡化了曹操率军攻打荆州的不利消息,也淡化了曹军与晋国天翊军在襄阳城外的那场战斗带來的后遗症。
曹操和刘备心里清楚,如今得了益州的赵兴迟早会对中原下手,但他却需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赵兴就是那种既要面子还要里子的家伙,什么时候都想着占据道义的制高点,让天下百姓都觉得他很有道理。
朝廷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