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这番话语,无疑深深刺痛了帝天的自尊,让他倍感屈辱。
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他!多少年来,他帝天何时受过这等轻视强撑著残破的身躯想要再度应战,却见叶飞扬抬手便施展出一道魂技,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並非攻击性魂技,而是叶飞扬的第三魂技——生生不息。若是能让帝天恢復战力,正好能再陪自己磨合一番剑技,为他疗伤又何妨
帝天只觉体內的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癒合,周身縈绕著柔和的绿光,目光中满是错愕,神色也变得复杂难明。他本能地想要抗拒这抹绿色,可那暖洋洋的舒適感,却让他捨不得移开。抬眼望向悬立半空的叶飞扬,九叶剑翼轻轻扇动,周身剑气繚绕,气息依旧平稳如初,帝天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嘆息:“这便是实力的鸿沟吗”
方才那场战斗堪称惊天动地,他已然手段尽出,可叶飞扬为何还能如此从容淡定今日一战,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只觉自己似乎沉睡了太久,早已与这个时代脱节。
“你的精神力已然达到半神级別”帝天开口发问,语气中的凌厉早已消散无踪。
叶飞扬並未隱瞒,坦然点头:“正是。”
帝天心中瞭然,他如今不过灵域圆满境界,距离半神尚且有著不小的差距,想要达到叶飞扬此刻的层次,至少还需耗费上万年光阴。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领,精神力更是强悍得离谱!
他想到了一种不愿面对的可能,迟疑著问道:“告诉我,人类之中,如你这般厉害的还有几人”
叶飞扬闻言微微一怔,如他这般厉害的还有几人说句实话,除了他自己,世间再无第二人能够復刻他的道路。他似乎猜到了帝天发问的缘由,淡然一笑:“你未免太过担忧了。”
先是如实回应,隨即又摆出强者的姿態:“你的实力確实不俗,竟能让我动用三分力量。”
帝天听清前半句话时,心中已然明了其深意,暗自庆幸——若是人类之中如叶飞扬这般的强者比比皆是,那对魂兽一族而言绝非好事。可后半句话却让他再度崩溃,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自己拼尽全力,险些身死道消,对方却只动用了三分实力这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很好,你当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帝天语气中满是无奈,“但我也確实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认输。”
让帝天这般级別的强者低头认输,著实不易。叶飞扬这也算是凭藉绝对实力说话,否则根本无法击碎他一身的骄傲。从叶飞扬的状態来看,帝天已然断定他確实未曾全力以赴,即便如此,自己依旧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已然对他心服口服。不服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去“告状”不成別开玩笑了!所谓的“家长”只有一位——银龙王。可以她如今的状况,绝无可能对叶飞扬出手。
帝天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化作一声带著苦涩的长嘆。他败了,而且是全方位的压制,毫无爭议的惨败。即便让湖底所有凶兽联手,恐怕也难有胜算。
叶飞扬见他战意尽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急忙追问道:“哎,你难道不打算找回场子了我说真的,要不你把湖底那几位也喊上来,你们一起单挑我”
他绝非在嘲讽帝天,而是真的尚未尽兴。一对一的单挑已然试过,可一个人对战多人的群殴,他还从未体验过。
帝天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暗自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已然获胜,又何必如此折辱於我”
叶飞扬闻言,知晓自己被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並无折辱你的意思,只是想再切磋一番,我还有许多魂技未曾试过威力呢!”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在帝天听来,却充满了讽刺。若非实力悬殊,他真想上前给对方两个耳光——太气人了,这叶飞扬难道是故意来气他的
“哼。”帝天甩了个冷脸,纵身一跃,重新跳入湖中。他实在无法再待下去,否则即便不被打死,也得被气死。打不过,难道还躲不起吗
叶飞扬急忙喊道:“哎哎哎……別走啊,我是认真的!”“真是的……哎,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难受。”时隔多年,叶飞扬也亲身体会了一把这种“点到即止”的憋屈。
他转头望向远处,只见几道身影正朝著这个方向疾驰而来,正是大明和二明带著四女赶了过来。
几人刚刚站定,冰帝便快步上前,伸手在叶飞扬身上摸索:“老师,你没受伤吧”
叶飞扬配合著她的动作,淡笑道:“你看我这般模样,像是受伤了吗”
雪帝微微一怔,补充道:“刚才与你交手的那位……”
“他名为帝天。”叶飞扬接口道。
“是他”雪帝面露意外之色。她虽未曾见过帝天,却早已听闻其名,没想到强如帝天,也未能伤到自己老师分毫。
此刻的大明和二明,活脱脱像两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二明是纯粹的认怂,而大明则神色复杂——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成长速度实在太过惊人!连帝天那般存在都被他轻易击败,它真怕自己说错话,勾起叶飞扬对之前態度的不满,万一对方心眼小,自己岂不是要被一顿胖揍所以此刻还是儘量不引人注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