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冷到心悸的话,在他们耳旁响起。
当他们回头。
看到黑衣红髮如此有標誌性的身影。
其中某人是林琅天的粉丝,震惊大呼。
“是……是狂人。”
什么!
是他
不会吧
这特么也太撞巧了吧
感受著对方浓浓的冷冽气息。
某个傢伙顿时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对……对不起,狂……狂人师兄,我……我嘴贱,啪!我……我错了,啪!”
如此滑稽性一幕。
导致会场不少吃瓜群眾看了过来。
林琅天的身影立马成了鹤立鸡群,许多从三號擂台过来的吃瓜群眾欢呼!
“天啊!是他,他也过来了。”
“我的乖乖,我终於近距离看到了林琅天,真的好有男人的气质啊!”
“马的,別犯花痴了,狂人不是你们能高攀的,想做他的道侣,就你们这样的姿色还不够,按理说,像你们这样的水准,只能找我这样的男人。”
“我去你的,你的算盘打得真够响,只可惜……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老娘寧愿喝狂人的洗脚水,也不喝你煮的鸡汤。”
“话说,二號擂台没有狂人的事,他怎么过来了”
“他过来有什么好奇怪的,狂人也要看一下他接下来的对手嘛”
“就是,若无意外,段秋风应该就是二號擂台的守擂主,狂人过来应该是想认识认识新人榜二唄。”
……
林琅天的出现。
导致二號会场出现了很大的骚乱。
知道自己摊上大事的某个傢伙慌得不行,浑身打颤。
不过,当他壮著胆子抬头,看到林琅天並没有与他计较的模样,当即心神大定。
连忙爬起来,低声下气说道。
“我错了,我滚蛋,我立马就走……”
看著脸被自己扇肿的傢伙灰溜溜离去,某人並没有阻止。
事实上。
林琅天確实没有与他计较之心。
用他心中所想的四个字形容。
【自掉身份】!
此时。
就连上方擂台的四长老与几位选手,也纷纷听到了吃瓜群眾的议论声。
其中,某个风头正盛的选手向前迈动了几步,与林琅天隔空对话。
“你就是他们口中传的什么不入吾眼的狂人”
林琅天微微抬眸,与挑衅的目光形成对视,淡漠应声。
“虽然林某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传,不过大家既然都这么传,想必也有他们的道理,便姑且算吧。”
段秋风继续不满质问 : “哼!听说你最后一场比赛,乃是以一敌二”
“有问题吗”林琅天反问。
“问题收拾一群酒囊饭袋有什么好炫耀的还传什么狂人,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不入吾眼。
哼!今天我段某人告诉你,以一敌二还算不了什么本事,你能做到的,我段某人也能做到。”
“你做到与否,与我何干”
“什么!你……你……”
林琅天的不屑言论,差点没把段秋风噎死。
轰!
擂台上。
一股道极之势散发,直捲上空。
动盪的气浪把道袍吹拂。
此时此刻。
段秋风的心膛有著一团烈焰在燃烧。
可恶!
这傢伙什么意思
在蔑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