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身上清冽的水汽混著独有的冷香將她层层裹住,每一寸空气都带著他灼热的气息,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慕清辞攥紧了手中的护肤品,指节微微泛白,长睫慌乱地垂落,不敢再去看他那双翻涌著暗潮的眼,声音轻得发颤,还强装镇定:
“你……你靠太近了。”
她刻意放软的语调非但没有推开他,反倒像根羽毛,轻轻撩过宋砚臻紧绷的心弦。
他喉结又是一滚,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微抿的唇瓣,还有那被真丝睡裙勾勒得柔软动人的曲线……
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將人灼伤。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低沉的嗓音哑得近乎蛊惑,一字一顿,带著压抑到极致的繾綣与危险:
“近一点,才看得清……你为什么会让我的心跳失控了十年……”
闻言,慕清辞浑身一僵,心跳像是要撞碎肋骨,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想躲,却被他周身的气息牢牢困住,明明是他在克制,可此刻失控的,为什么好像是她自己是因为他突然情话,还是逼近的身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僵得厉害,心跳撞得耳膜发疼,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下意识偏开头,想躲开他滚烫的呼吸,声音细弱又慌乱,带著几分不自知的软:
“你別……別这样。”
宋砚臻看著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暗潮翻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伸手將她揽进怀里,指尖悬在她腰侧,悬了许久,最终还是克制地收回,只轻轻碰了碰她滑落的肩带,替她缓缓拢好。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肩头,那一点微凉的触碰,却像电流般窜过两人四肢百骸。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压抑到极致的繾綣与无奈,一字一顿,沉得发颤:
“我,我不碰你的。”
“就是……怕你著凉。”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后退半步,强行拉开距离。
只是下頜线一直绷得死紧,眼底猩红未褪,满是隱忍的灼热。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和一室挥之不去的曖昧滚烫。
谁都没有再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尖发烫。
宋砚臻率先躺进臥室,背对著床中央,指尖无意识攥紧被角,只想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动,还有血液里一路烧上来的灼热。
慕清辞擦完最后一层护肤品,轻手轻脚走进臥室,脚步放得极慢,像怕惊扰什么。
床足够的宽敞,而宋砚臻却偏要缩在最边缘的位置。
再往外挪一点,翻身就能直接跌下床。
慕清辞轻轻掀开夏凉被,躺得笔直规矩,肩背绷得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两人中间空出一大片位置,宽得足够再躺下两个人,像一道无声又曖昧的界限。
整个房间十分的安静,仿佛都能听见细针落地的声响。
明明他们之间隔得那么远,却偏偏能清晰捕捉到对方刻意放轻,却依旧有些紊乱沉重的呼吸。
慕清辞心跳快得不受控制,一下一下地撞在胸口。
她感觉现在的空气都在慢慢发烫,呼吸早已经不知不自觉的乱了节奏。
两人谁都没说话,谁都没动。
只剩彼此藏不住的慌乱与悸动,在寂静里悄悄蔓延。
寂静里,连空气都带著发烫的张力。
慕清辞僵著身子,睫毛轻轻颤了颤,鼻尖縈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
明明隔得那么远,却像无孔不入,缠得她心跳愈发失控。
她不敢动,不敢转头,只能死死盯著黑暗里模糊的床幔,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身旁,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被褥摩擦声。
宋砚臻没说话,只是缓缓,缓缓地往她这边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