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呼吸,原本克制温柔的动作,终究被心底翻涌的爱意揉碎,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
这一次,他不再忍,也不必忍。
因为怀里的人,终將完完全全的,从身体到內心,都只属於他!
这一夜,对宋砚臻来说,註定是个不眠夜。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重叠的身影上。
一室曖昧繾綣,连呼吸都带著甜腻的温度。
第二天,慕清辞被佣人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如果不是要吃午饭,被佣人叫醒,她只怕是要睡到下午。
昨晚她也不知道有几次,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酸痛的很。
秦家二老都是过来人,看到慕清辞一脸憔悴,睡眼惺忪的样子,自然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秦老爷子笑呵呵的凑到自己老伴儿面前,脸上是八卦的笑,口中小小声声的说。
“年轻人吶,就是体力好。”
其实,慕清辞和宋砚臻两人虽然昨晚刻意压低了声响,而秦家老宅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已经很好了。
可架不住昨晚室內的情形太过於激烈。
几乎是一整晚,都有些细细碎碎的声响传出来,难免会被早起的佣人给听到。
早上那佣人在与伙伴窃窃私语的时候,恰好又被老两口给看到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昨晚两个年轻人几乎是折腾了一整夜。
这得多好的体力才能支撑啊
秦老夫人难免想起两人年轻时,刚刚结婚那会儿。
她忍不住捂住嘴,轻声笑道。“比起你年轻那会儿,也差不多。”
得到老伴儿的肯定,秦老爷子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这方面的夸讚。
即便他已经老了,可他与老伴儿相亲相爱了一生。
两人之间什么事没做过什么话没说过
能够得到自己老伴儿的肯定,他自然是神气的很。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够抱上重孙”秦老爷子笑呵呵的问自己老伴儿。
秦老夫人说。“照他俩这状况,只怕咱们等不了太久了。”
说完,两位老人开始幻想自己抱重孙的情形,心情更是大好。
隨后,秦老夫人猛然间想到什么,说。
“那他俩的婚礼可得抓紧时间操办了,总不能让卿卿怀著孕还那么辛苦的举行婚礼,会累著她的。”
秦老爷子也立刻点头附和。
“等认亲仪式一结束,就立刻著手准备起来。”
“虽然小宋说,婚礼的事情都交给他,可咱们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我们秦家的孙女孙女婿结婚,必须要隆重。”
秦老夫人:“是这么个道理……”
隨后,老人家又想起韩齐兆,脸上的笑容瞬间隱了下去。
“只不过,韩齐兆跟柔柔离婚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
“早点让他俩把婚离了,我这心里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偽君子潜伏在咱们秦家这么多年,我一想起都觉得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