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慕清辞和宋砚臻找到了秦家二老,向他们表达了自己怀疑妈妈秦婉柔久病不愈,可能存在蹊蹺。
秦家二老此前从未怀疑过秦婉柔的病情。
毕竟当初她生孩子九死一生,几乎是捡回的两条命。
生下卿卿后,她的身体受了很大的伤害。
几乎是养了大半年才养的勉强,自然也是落下了病根,这辈子都无法再怀孕。
加上卿卿走丟的事情,让她遭受了剧烈的打击,从那以后她整日都以泪洗面,每晚都要抱著卿卿的衣物才能勉强入睡。
那段时间她一直心情鬱结,精神萎靡,形容憔悴,足不出户,整天把自己关在卿卿的儿童房睹物思人。
好不容易韩齐兆把她劝出去散散心,却又不小心失足落水,差点被河水冲走。
也就是那一次,齐梅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她,被水冲走前把自己的女儿託付给了她。
经过这么多曲折,她的身体自然也就越来越差,常年都要吃药,已经是整个人都泡在药罐里了,却还是没什么起色。
而负责女儿看病的医生,也是韩齐兆找的。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女儿的病一直没有什么好转,其中可能存在隱情。
加上以前他们对韩齐兆偽装出的各种完美深情,还是颇为信任。
根本不会怀疑有没有可能是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想要他们女儿的命,然后等他们百年之后……
现在他们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那么卿卿的怀疑就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到韩齐兆有可能想要先害死他们的女儿,然后吃秦家绝户……
秦家二老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后背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老夫人好半天才缓过劲儿后,颤抖著双手紧握著慕清辞的手,连嘴唇都在发抖。
“卿卿,还是你思虑周全。”
“我和你外公只想著他背叛了你母亲,却从未想过他会恶毒到对你母亲下手。”
“如今不管他有没有在你母亲的病情上动手脚,咱们都得重新找医生为她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宋砚臻说。“外婆你放心,我们已经联繫了卿卿的哥哥,也就是蓉城荣家的荣煦。”
“他认识很多医学方面的专家,有一个很权威的刚前几天去国外参加医学会谈了,今天就会飞回京市。”
“明天我们就找个理由,带岳母过去给她做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包括她吃的那些药也都会拿过去让他们检测,看看那些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对她的病症有无影响。”
秦家二老一同点了点头,老夫人感嘆道。
“幸好你们回来了,否则这些事情我跟你们外公做起来也不方便,交给外人去办,我们也根本就不放心。”
秦老夫人又握住慕清辞的手,重重地嘆了口气道。
“卿卿,以后这秦家,恐怕也只能靠你了。”
“你妈妈这个身体状况断然是不能操劳一点的。何况她也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加上她耳根子软,性子也软,心肠更软,搞不好被人算计到吃干抹尽了都不知道。”
“她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歷过风吹雨打;而从小你就吃苦受累,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能自食其力了。”
“卿卿,往后我们这秦家的家业,只能交给你了,到时候你还要多费心,多操劳了。”
闻言,慕清辞心里十分纠结。
她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过简单的生活。
秦家这深水泥潭她靠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已经逼不得已的回来了。
可这秦家偌大的企业也要交给她,她光是想想头皮都痛。
她的梦想是在设计师的行业里发光发亮,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当个女强人,管理这偌大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