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自家的窗户前,看著从中院正房走出来的张军和南易等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应该是有人给南易介绍对象了。
她咬紧了牙,目光中充满了恨意。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去南易家时的情景,南易看到她时那避如蛇蝎的目光和落荒而逃的背影,让她在邻居们的面前丟尽了脸面。
她有这么可怕吗
真不像个男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也因此记恨上了南易。
她恨不得上前搅黄了南易的相亲,可是,她不敢这么干。
因为有张军在。
这是一个让她非常忌惮的人。
张军就是一个冷血动物,而且心狠手辣,要是被张军知道是她搅黄了南易的相亲,肯定会將她赶到农村去。
可是她又不甘心南易相亲成功。
一个臭厨子也想娶媳妇,活该打一辈子的光棍。
正当她又恨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时候,突然眼中一亮,兴冲冲的走出了门。
“柱子,柱子。”
傻柱將目光从南易等人的背影上收回,看著迎面走来的秦淮茹,神情莫名。
“柱子,姐叫你了,你没听到吗怎么还不搭理人了,怎么,和姐生分了”
秦淮茹笑的很灿烂,就像没事人一样,好像完全忘记了两次游街批斗,她將所有的过错甩给傻柱的事。
她忘记了,傻柱可没忘。
只见傻柱皱了皱眉,很是高冷的问道。
“秦淮茹,有事说事,少给我套近乎,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柱子——”
秦淮茹拖了个长音,柔柔弱弱的,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傻柱的心中一颤,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
“柱子,姐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姐不是一个人,姐上有老,下有小,特別是我那个婆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眶也红了。
“如果,如果有可能,姐寧愿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意看著你受苦。”
闻言,傻柱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对秦淮茹的生硬,开始有了鬆动。
是啊,秦淮茹有一个恶婆婆,以前就没少欺负秦淮茹。
也许,她也是不得已。
傻柱的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可脸上冷漠的表情依然没变。
“誒,秦淮茹,你这是干嘛啊,我又没说你什么,有事说事。”
“柱子,听说你回食堂了”
秦淮茹假意擦拭了一下眼角,貌似关心的说道。
“姐真为你高兴,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姐有多担心你,要不是因为姐,你也不会……”
傻柱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看她那表情,又不像是作假。
傻柱故作不耐烦的说道。
“秦淮茹,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可不陪你閒聊了。”
“柱子,姐就是过来感谢你。”
秦淮茹快速的切换表情,笑吟吟的说道。
“昨天你给了棒梗和小当一块肉,他们俩兄妹可劲著念叨你的好了。”
“誒,你可別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