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隱瞒也並非是有意的,而是本家中的有些事情已经不適合让老人们知道了。
想到这里,宫本志雄又回忆起了之前在本家家主会议上的一番各派斗爭。
政宗家主跪坐在主位,脸色不苟言笑,其他家主也是神情肃穆。
不过这种场合,在第一个议题被拋出来之后,就瞬间被撕裂。
由於当代的源家家主在卡塞尔学院求学,上杉家主血统不稳定,所以橘政宗完全代理了其他两家的產业和势力。
最开始本家有许多人都不满於此,虽然橘政宗为本家带回了天照命和月读命,但是上三家还没有同时归属於一个家族控制的时候。
让其成为大家长已经是本家对於外来血脉的最大忍让,当时本家的老人们都极其的固执,甚至还有几个老傢伙嚷嚷著要去找上代影皇上杉越。
最终似乎是当代的大家长橘政宗和老人们达成了什么协议,隨后的几年时间里,下五家的家主纷纷被替换成了年轻一代,本家的老人们也纷纷开始避世。
然后就形成了这种,看似和谐又隱含著矛盾的局面。
“志雄啊,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虽然我已经对你说过无数遍了。
1
待他坐下之后,宫本信重又开口了,目光抵达了书柜桌旁摆著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副黑白照片。
片里的人是一个穿著白色衬衫,带著圆片眼镜的青年,他左手夹著书本,面朝尽头灿烂的笑著。
背景是一片绿荫地,远处有高大的教学楼。
宫本志雄知道,那个地方是京都大学。
“那是昭和七年,我刚从大学毕业。”
“如果做了对不起別人和內心的事情,一定要拼尽全力想著办法去挽救,不要让自己后悔。”他说。
“我明白了。”宫本志雄下意识的说。
“不,你不明白。”宫本信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
他微笑的摇了摇头,隨之继续说道,“有很多事情,只有亲身经歷之后才能体会到有多痛苦。”
“不然永远不会悔改。”
“可是那些已经成为歷史了。”宫本志雄开解道。
他其实並不理解自己的祖父为什么纠结那一段歷史,把自己嚇得晚上都睡不好觉。
“如果没有沉痛的教训的话,这样的歷史就会再发生第二次。”
拉窗透光,阳光透射进来,宫本志雄双手摸著榻榻米,有些坐立不適。
“真是的,你看我。”宫本信重突然哈哈大笑,“明明你好不容易来看我,我想跟你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算了算了,今天就不谈那些了。”
“不过我今天確实有些乏了,明天再来看我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带著遗憾惋惜。
见祖父要逐客的意思,宫本志雄也不敢再待下去,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有些微麻的大腿,说了一声“失礼了”便快步离开了。
等到门再一次被合上,寂静的房间內,又只剩下老人一个人。
他浑浊的眼睛几乎快要看不清,乾枯的身形才突然暴露在阳光下。
“该走了。”宫本信重对自己说。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