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张不凡接过林悦递过来的水果，在老兵枪身上敲了敲。
“这个不爭气的傢伙，果然卡在了紫金5星，需要更高阶的材料或能量核心才能突破。”
“喂喂喂！什么叫不爭气！”一个少年声音突兀地在宫殿中响起，带著几分慵懒和不满，“明明是这些紫晶的材料太次了！”
说话间，“老兵”枪身微微一震，一道虚影从枪身上浮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形象，容貌和张不凡有几分相似，身体由能量构成。
穿著，有点……像该溜子，脸上更是带著一丝痞气。
他翘著腿，悬浮在半空，双手枕在脑后，衝著张不凡不住撇嘴。
“这三年，我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啃这些紫晶！它就再好吃，也吃腻歪了啊！”
“所以这次我明显感觉到，这次是真到顶了。”
“这破材料，对我一点用都没了，只能让我到达紫金巔峰。再想突破，必须得去找点『高级货色』。”
张不凡看著自己这个……嗯，性格有点出乎意料的器灵，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三年前，“紫晶武装”突破紫金级时，冥冥之中的感觉告诉他，他可以为自己的“武装”塑造一个器灵。
於是，他利用自己突破元婴后，形成的神念，注入了自己关於老兵的记忆、以及自认为不重要的一小部分意识。
来获取能跟自己意念合一的『器灵』。
可谁能想到……那一小部分自己认为不重要的意识。
竟然是自己深藏在心底，自认为早已被漫长岁月磨平的“少年意气”……
结果就是……塑造出了一个“不良少年版”的张不凡器灵。
虽然他嘴上很皮，不过也是真办事。
要不是器灵的帮助，他还真没办法在五年內，把武装等级提升到紫金阶。
更没时间让自己的修为突破到元婴初期。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张不凡摇头失笑，“我记得……我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没你这么……”
“这么什么”少年器灵“老兵”挑了挑眉，表情戏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由你心底最深处、最纯粹的那部分意识，塑造出来的。”
“还什么十五六岁，我看你是根本不记得，你在第一次万物战场降临前，是有多『浪』吧”
林悦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紫金绿三色光芒流转，这种场景她已经见过许多次了，可还是忍不住想笑。
少年器灵“老兵”在林悦的笑声中，表情更加夸张地摊了摊手：“你看看！林悦媳妇……不，是林悦同志都笑了！”
“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因为你把你骨子里那点『浪』劲儿，全甩给我了！”
张不凡无奈扶额，却也没有反驳。
他知道器灵说的没错。
在第一次战场降临前，在背负起五千万民眾献祭前……
他確实也曾有过肆意张扬、甚至离经叛道的岁月。
只是那部分自我，早已在百年孤独与无尽的自责中，被消磨殆尽。
嗯……目前看来，是他自己以为的被消磨殆尽了……
“行了，別贫了。”张不凡伸手虚按，示意器灵安静，“说正事。你现在感觉距离突破，还差什么具体的『感觉』”
“除了需要更高阶的材料和能量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谈到正事，“老兵”器灵的神色瞬间正经。
他盘膝虚坐，手指轻点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与张不凡思考时如出一辙的锐利光芒。
“嗯……这么说吧，”他组织著语言，“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塞满了的容器。”
“紫晶能量把容器填得满满的，质地也锤炼得足够坚韧，但容器本身的『形態』和『规则』被锁死了。”
“想要从『紫金装备』变成『至尊容器』，需要……给我注入一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