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宗,应该是指其它动物园。
长老,其它动物园的高层
围观的游客当中,有其它动物园的高层在內
杨奇思索著,脚步未停,走向趴臥在地的“大王”。
“大王”察觉到了动静,硕大的虎头扭过来瞥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耐,又转了回去。
但下一秒,它察觉到来人气息的与眾不同,猛地又將脑袋转了回来,虎目看向杨奇,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意外。
“大王,你好啊。”
杨奇在距离它约两米外停下,微微弯腰,微笑著仿佛跟老朋友打招呼。
“嗷”
“大王”趴在地上,冲杨奇发出一记低沉颇具威慑力的吼声。
【別烦我】
吼完,转回头去,继续张著嘴,略显急促的喘著气。
笼舍外面的人,被这一声虎吼嚇了一跳。
“他……他怎么一点不怕”
魏大元惊愕的看著笼舍內面色如常的杨奇,声音有些变调。
那可是老虎!
活生生的、正烦躁著的成年雄性东北虎!
“为什么要怕”陈泽反问,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德鲁伊』会怕野兽吗”
“那不一样!”
魏大元摇头。
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面对这种顶级掠食者,人会本能的恐惧。
“行了,你们两个闭嘴。”
赵大龙低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爭论,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笼舍內,握著麻醉枪的手微微用力。
闻言,陈泽闭上了嘴,但眼神依旧篤定。
魏大元张了张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笼里面。
……
笼舍里,杨奇对警告性的虎吼恍若未闻,继续开口。
“大王,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地方,说说看我说不定能帮你。”
说著,杨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咀嚼和痛苦的表情。
“是不是嘴里疼”
“嗷”
“大王”似乎听懂了,低吼一声,带著点迟疑和抱怨,当真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利齿和猩红的舌头。
【我牙疼】
【不对】
【不是牙疼】
【反正那里疼】
……
它表达得有些混乱,但指向明確,就是口腔內部不舒服。
“好,我看看。”
杨奇见状,又靠近了一些,直接蹲下身,与“大王”的头部几乎平齐。
体內法力悄然调动,“缠绕术”的灵引在手心盘旋,隨时可以激发形成束缚。
同时,屏住呼吸,避免自己的气息过度刺激到对方,也避免了老虎的腥臭口气,仔细检查近在咫尺的虎口。
这一幕,在笼舍外的人看来,简直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