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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妹妹尖叫失声。寧天枫一把攥住她手腕,將人拽到身后,反手抽剑出鞘,寒光乍现。
魔化兽越逼越近,他眉峰锁紧,剑锋横扫,硬生生拦下三只扑击。可围上来的何止三只黑影层层围拢,他独力难支,额角青筋跳动,心跳擂鼓般撞著肋骨,几乎要撞碎胸膛——从未有一刻,死亡离他如此真切,近得能嗅到铁锈味。
偏是这时,几只魔化兽齐齐停步,呈半弧散开,將他圈在中央。獠牙森然外露,涎水滴落,每双眼睛都燃著饥渴的凶光,死死咬住猎物。
“大哥……”她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无声淌下,砸在泥地上。
寧天枫咬牙挺直脊樑:“不怕,我不会倒。”话音未落,后背猛地一烫——巨爪撕裂皮肉,深深嵌进肩胛,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身子晃了两晃。
“嗷呜——!”那魔化兽仰颈长嚎,声浪震得树叶簌簌抖落,活像在庆贺血宴开场。利爪寒光一闪,直削他颈侧,快如惊电,狠如断命铡刀。寧天枫本能抬臂格挡,终究慢了半拍。
“嗤啦!”布帛撕裂声刺耳扎耳,左小臂豁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透素白衣袖。剧痛炸开,他浑身一颤,脸色刷地惨白,可眼神依旧钉在敌人身上,冷硬如铁,纹丝未动。
“天枫!”妹妹的呼喊里裹著刺骨的寒意,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睫毛上颤巍巍悬著,澄澈得像初春未化的溪水,倒映出她心底翻涌的惊惶。寧天枫胸口一窒,喉头腥甜直衝,却硬生生咽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只把那句滚烫的话从齿缝里迸出来:“別怕,我护著你!”
剎那间,天地失声,万物褪色,唯有一道狰狞黑影在寧天枫瞳孔里急速放大——那魔化兽斜睨的眼角淬著阴毒,瞳仁深处幽光浮动,似两簇舔舐骨髓的鬼火;它咧开的嘴边獠牙森然外露,泛著青白冷光,仿佛正咀嚼他此刻的狼狈。
可寧天枫脊樑未弯,血气轰然上涌,胸中燃起一团灼烈真火,连周遭空气都蒸腾出焦灼的震颤。
他旋身、踏步、引气——剑锋骤然嗡鸣,银芒暴涨,如劈开夜幕的第一道惊雷。长剑破空而出,轨跡似龙腾九霄,挟著孤注一掷的狠劲,直贯魔化兽心口!可那畜生后肢一蹬,整个人如墨烟般向后滑退,爪尖刮过地面溅起火星,喉间滚出一声讥誚的低吼,再度扑来,利爪撕裂风声。
“天枫,当心!”妹妹的尖叫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耳膜,也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一股蛮横的执念轰然炸开——他不是在挡刀,是在劈开自己心里那层薄薄的怯懦。
“滚开!”他嘶吼出声,积蓄已久的劲力轰然倾泻,剑尖骤然加速,快得只余一道惨白弧光,精准钉向魔化兽心窝。日光撞上剑刃,迸出刺目金芒,仿佛整片天光都被他怒意点燃,尽数灌入这一击。
可惜那畜生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扫尾,逼得寧天枫踉蹌后撤。就在此时,左侧树影猛晃,第二只魔化兽如离弦黑箭暴射而出,利爪直取他咽喉!
寧天枫瞳孔骤缩,寒意窜上后颈,可手腕已先於念头翻转,长剑横削而出,剑气如霜,恰在千钧一髮之际斩断对方扑势!
“啊——!”妹妹的哭喊再次刺来,寧天枫余光瞥见魔爪已距自己肩头不足三寸!他脊背猛然弓起,足尖点地急旋,借著剑势擦著利爪掠过,反手一撩,剑光如流星曳尾,狠狠劈向那畜生脖颈!
“动她一下——你死!”他吼声炸开,字字带血,像战鼓擂在山巔。剑锋过处,魔化兽哀嚎著倒飞出去,嘶吼声一路撞碎林间寂静,连枝头枯叶都在簌簌震落,仿佛整座山林都在为他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