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声枪响,这里就会变成屠宰场。”
沃尔科夫补充道,他负责监控所有无线电频道。
“有人想让这枪响起来。”汉斯的声音没有变化。
他顿了顿,將望远镜的焦点锁定在远处一栋建筑上。
“老板,3点钟方向,那栋红楼顶上。”
“有反光。是同行。”
龙建国甚至没有移动身体,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巴雷特的角度。
瞄准镜的十字线,顺著汉斯的指引,稳稳地套向了八百米外的那栋建筑楼顶。
在高倍率镜片下,一个戴著棒球帽的身影清晰可见。那人同样趴在一个偽装过的狙击阵地里,他身前的那支雷明顿700狙击步枪,枪口正对著议会大厦门口的方向。
那是cia僱佣的第三方枪手。他们的任务简单而恶毒:射杀平民,或者直接干掉叶尔钦,用鲜血点燃內战的导火索,让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国家,彻底粉身碎骨。
“美国人想让这里血流成河,好彻底肢解这头熊。”龙建国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让心跳变得平稳。
“但我不同意。”
“苏联可以死,但不能死得这么难看,更不能把我的资產炸没了。叶尔钦必须活著,他是最完美的『破坏者』,也是最听话的『合作者』。”
为了未来那价值万亿的苏联遗產,为了即將到来的“休克疗法”抄底盛宴,也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流血。
他今天,必须客串一次歷史的清道夫。
他趴在瞄准镜后,调整呼吸,將十字准星的中心点,牢牢地套住了对面楼顶那个隱蔽的身影。
瞄准镜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指节。
“目標出现。叶尔钦出来了。”沃尔科夫的声音低沉,带著紧张。
楼下,议会大厦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白髮苍苍的男人,在几名保鏢的簇拥下,大步走了出来。
他无视了周围的混乱,目標明確,径直走向停在广场中央的那辆编號110的t-80坦克。
歷史,走到了关键的岔路口。
与此同时,八百米外的红楼楼顶。那个戴著棒球帽的cia狙击手,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將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那个白髮男人的胸口。
死神的手指,搭上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