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战术手电亮起。
“啊!”杰克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抬手遮眼,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等到他的眼睛勉强適应了光线,那个黑影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
龙建国摘下夜视仪,隨手扔在满是图纸的桌面上。
龙建国没有看杰克一眼。
他拿起桌上那瓶杰克丹尼,对著光看了看,然后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一点。
“这酒不错。”龙建国摇晃著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脆响,“可惜,给猪喝浪费了。”
“你是那个中国人……”杰克终於看清了这张脸。他在照片上见过。
“放下枪。”龙建国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或者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指快,还是在那边柜顶蹲著的『暴熊』快。”
杰克猛地转头。
藉助微弱的月光,他惊恐地发现,在房间角落的高柜顶上,一个像棕熊一样强壮的男人正蹲在那里。
手里端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冲,枪口正对著他的脑袋。
“噹啷。”
杰克手里的格洛克掉在了地上。
他举起双手,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別……別杀我。我是比利时公民,我是受僱佣的安保人员,根据日內瓦公约……”
“哗——”
一杯辛辣的威士忌,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杰克脸上。
酒精流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清醒了吗”龙建国放下空杯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你刚才不是说,这里是丛林吗”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杰克面前。
龙建国比杰克稍微矮一点,但此刻,他的气场却像是一座山,压得杰克喘不过气来。
“你抢了我的图纸。”龙建国轻声说道。
“在……在保险柜里!我都给你!钱我也退给你!”杰克拼命点头,像只捣蒜的瘟鸡。
“你打断了老赵的一条腿。”龙建国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很轻。
“我……我赔钱!我有美金!我有很多美金!”
“你看,这就是你们西方人的毛病。”龙建国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一种悲悯的冷漠,“你们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是有价的。抢了东西可以还,打了人可以赔,杀了人可以去教堂懺悔。”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杰克按在桌子上的左手。
杰克想要挣扎,但他惊恐地发现,这个中国人的手劲大得离谱,像是一只铁钳,直接捏碎了他的腕骨。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块不知道从哪塞进来的破抹布堵了回去。
龙建国另一只手反手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战术匕首。
“在中国,我们讲究『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龙建国手里的刀锋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寒光一闪。
“噗!”
那是利刃贯穿血肉,最后钉入硬木桌面的声音。
匕首狠狠刺穿了杰克的手掌,將他的左手死死钉在了那张抢来的地质图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图纸上的等高线,也染红了“中国有色矿业”那六个大字。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