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有人教,很快就能学会,估计是看我有美术功底吧,而且我以前的工作也有关係。”
“你以前不是给你们公司设备搞售后维护的吗”
“那不得画图啊!”
那是一回事吗
钱多事少还不要工作经验,这种条件,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妈的,骗到我头上来了,给我等著。
早晨起床,江凌故意磨蹭了一会,等到江美贤出门,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踩在念力台阶上到房顶。
从这里,可以用上帝视角监控老妈的身影,而且很难被发现。
他从房顶上滑翔到隔壁楼房顶,继续观察。
“她肯定会选择坐公交。”
江凌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妈了,市內一卡通一块钱一个小时之內隨便换乘,儘管现在家里不缺钱了,她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七点过就出门肯定就是为了这个最慢的交通方式。
看到她上了车之后,江凌从房顶飘落下来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跟在后面。
一直跟了三十多分钟,江美贤终於下来了,又换了一辆社区巴士,到了老城区的一座不起眼的院子。
里面有四栋七层的楼房,匯聚了不少小公司,一层一个招牌。
江凌看著老妈进了电梯,转身衝上楼梯,每到一层就探个脑袋看一下。
跟踪这个活和实力关係不大,但战术机动的小妙招里有相关的內容,对他来说,锁定江美贤上班的地方並不难。很快他就看到她进了一家名叫银盒设计的公司。
“怪了,公司看著也挺正经的,他们什么意思呢不得不动用我的关係了。”
江凌蹲在楼梯间,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久违的號码,“喂,王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有个叫银盒设计的公司是什么来头”
那边传来王博然的声音:“不用查,我家的。”
“6
“”
金盏,银盒,还真是。
一瞬间,江凌悟了。
怪不得要给老妈开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是为了报答自己当初救了王博然,等於出钱给她养著。
这样看,爷俩还挺心诚的,只做事,嘴上什么都不说。
江凌看时间还早,便答应过去见一面。
王江的办公室,当初的金蟾被江凌借走,王博然又做主不要了,就一直留下,所以现在换成了一个貔貅。
“王叔,那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江凌当时也听说了,王江因为被那两个黑旗的人强行餵了毒药控制,所以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才会步步深陷。
听了问题,王江苦笑道:“那个毒药確实是用神秘系的能力製作的,但根本达不到要命的地步,它唯一的效果是,引起过敏性皮炎,一段时间不吃就自动失效了。
我当时不了解这些超凡的东西,被骗了,果然在不熟悉的领域,还是要从头学起,不能想著运筹帷幄啊。
他看起来有些懊悔,如果当时没有待价而洁,主动投靠组织,其实屁事没有。
江凌也是没绷住,搞得神神秘秘的,结果居然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
“那他们定期给你的解药是什么
2
“西替利嗪,就是抗过敏的药...”
江凌心想黑旗组织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用一点引发过敏的药就敢来空手套白狼。
他又和两人聊了几句,得知王江暂时没有刻苦进化的打算,只是让王博然报了恆心社,私下里也报了很多补习班。
“有个老道长,说是能教掌心雷,好些人都在他那报了班,我就给博然也报了,小江,你有兴趣的话,也跟著一起去上吧”
“不必了。”
江凌摆了摆手,心道这好像又是钟道长那位黄师叔啊。
王江自嘲一笑:“也是,听说你是三级天赋,应该看不上这些。”
江凌感觉对方的性格好像都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於是隨便找点话题,指著桌上的金貔貅说道:“换了哈这个看著挺好。”
王江也很性情,把貔貅一推:“喜欢就拿去玩儿!”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凌赶紧摆手。
“哎,上次那金蟾你不都留下了吗,拿走,別跟叔见外。”
“不用不用。”
江凌连连推却,说了三分钟才终於证明自己是真不想要。
“算了,王叔,我还是先走了吧,恆心社那边要迟到了。”
王江遗憾道:“你太把叔当外人了,有什么需要开口就行,不用客气。”
江凌苦笑道:“不是客气,我刚才就隨便夸一句,主要我拿它也没用啊。”
王江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直抱在怀里往江凌怀里塞的貌貅放了回去。
然后貔貅突然伸舌头舔了舔嘴:“咳咳。”
你特么早点吭声能死啊
江凌真想给貔貅一个大比兜,但也只能立刻改口:“但是话又说回来,世上哪有完全没用的东西呢这个貌貅借我几天吧,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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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啊到底有用没用,刚才和我说话的是另一个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