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兵刃交击声、世家妇孺的嚎哭声、权贵跪地的求饶声……万千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悲愴而狂暴的命运交响曲,在天地间轰然奏响,震彻京城。
云清身著十二章纹天子袞服,立在承天门城楼之上,负手俯瞰整座京城。
风卷龙袍,猎猎作响,面容平静无波,眼底无半分怜悯,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脚下是烈火焚城,是血与泪铺就的道路,是旧秩序崩塌,是將顽疾连根拔起的剧痛。
他静静望著这一切,如同望著一场註定到来的猎杀。
哭吧,喊吧,求饶吧!
这就是你们世家门阀,把持朝政上千年该还的债。
你们以为罢朝便能逼朕退让以为世家根深蒂固,朕就动你们不得
笑话!
朕要的不是妥协,是换天!是彻底断了你们的根。
既然你们不肯退,那朕便亲自动手,连根拔起!
今日的血流成河,是旧时代的丧钟,是新时代的奠基。
朕要这天下苍生人人有饭吃,家家有余粮,而不是你们世家门阀代代荣华。
从今日起,旧朝死去,新朝当立。
这天下,由朕说了算!
世家门阀的血还没干,云清的机器人大军便运转起来,杀多少补多少!
同时,一座座的工坊在京郊拔地而起,造纸厂、印刷厂、纺织厂、炼钢厂等等等等。
无数个机器人农官、教师被他派到各州府县,推广粮种、建立学堂,改良农具、教授技术和知识。
云清现在可不缺钱,那些世家门阀的家底,够他挥霍几辈子的。
当然,他也没把那些人都杀了,而是让他们去劳改,修路架桥,修渠筑堤,活总要有人干不是吗
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如今都成了劳改犯,做著那些他们从来也不会看一眼的脏活累活。
阶级被重新洗牌,千年的制度一朝打破,大周迎来蓬勃发展的关键期。
而云清的暴君之名,也彻底刻在了史书之上。
他在乎吗不在乎!
就像李二凤,玄武门之变的污点,丝毫不影响他的功绩。
就像朱老四,靖难之役的骂名,压根不影响他成为永乐大帝。
口诛笔伐算什么政哥的黑锅一背就是几千年,不依旧是大家那迷人的老祖宗吗
虞晚晴挺著大肚子,带著宫人给云清来送宵夜,看他依旧在灯光下批奏摺,有些心疼。
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她终於明白,原来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看史书,正史都是虚假的存在。
“陛下,歇歇吧,臣妾给您燉了些补汤。”虞晚晴柔声的说道。
“爱妃怎么亲自来了让宫人们送来便是。”云清放下硃笔笑著说道,起身扶著她坐在软榻上。
“陛下莫要太劳累了,龙体为重!”虞晚晴心疼的说道,她真怕这人哪天累死,就像歷史上的那些勤政的帝王那样。
这半年多来,云清拿出的种子,都是通过虞晚晴的签到系统送的,两人的关係也处的非常和谐。
“爱妃若是心疼朕,就给朕生个儿子,等他长大了,朕便退位给他,到那时便不会这般累了。”
云清笑著打趣她。
“这生男生女臣妾说了又不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得问陛下您。”虞晚晴嗔怪的说道。
云清笑了,別以为他不知道,这生子丹她可是吃了的。
“他告诉朕了,说自己是个儿子。”云清摸著她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虞晚晴白了云清一眼,颇有些风情万种的韵味。
看看!看看!小兔子都敢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