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热身之后,秦尚抓住唐教授的脚踝部位,此刻的唐教授,面色酡红,肌肤如羊脂白。
“好人,好好爱我,不要伤害我……”
她用枕头盖住了一半脸,偷偷去看秦尚,声音中有乞求,也有期待,仿佛乾涸的沙漠,等待一场暴雨。
为了不惊动父母,父母的保鏢,家里的两只大狼狗,她咬住了手帕,神情中,还有一丝决绝之色。
到目前为止,她不知道,秦尚是否真的有办法。
只是,今晚的机会,她不愿意失去。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想开心一次,她想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你忍一下。”
怜惜,还是不怜惜
有时候秦尚也是迷茫的。
特別是面对唐教授这种极品尤物,他会本能的怜惜,又很难控制本能的攻击欲。
人终究是动物。
动物的最大特点,就是攻击。
比如老虎,雄虎甚至会咬雌虎,虽然它是想表达爱,可雌性老虎的痛苦,也是真实的。
有时候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甚至有把耳朵咬掉的。
因为上辈子是老实人,老实人的特点,就是压抑自身的攻击性,在这方世界,秦尚更愿意释放自己的攻击性。
尤其眼前的情况,唐教授绝对不能吵醒父母,绝对需要忍耐。
以至於,她嫵媚的容顏,都有点变形,身体也在扭动,像羊癲疯患者,在地上痉挛。
仿佛她正在受苦受难,仿佛她快乐至极。
秦尚看到了唐教授求饶的眼神,不过,他没有停下,而是欣赏。
用一种恶趣味去欣赏,有点收拾唐教授的意思。
“坏蛋!”
拼尽全力,唐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头髮晃动,眼里的爱,却更加浓郁。
哲学家说过,女人只会爱自己无法控制的男人。
秦尚显然就是这种男人。
他不听话!
他有著勇猛的尊严,不能违背,不能侵犯。
唐教授有一种荣耀感,自豪感,为自己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不管是秦尚的欣赏,还是秦尚的攻击,都让她迸发出强烈的生命之光。
她现在是一个女人,归属於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陶醉其中,有意沉沦。
……
眼泪流了几回,繾綣徘徊几遭,如胶似漆的爱情,如春草一样,不可遏制的生长。
唐教授只觉得做了人生最美丽,最无可奈何的梦。
直到一阵敲门声,將她惊醒,她先是感觉到疼痛,然后才发现,外面已经天亮。
旁边,秦尚还在沉睡。
“疏影,起来吃饭了。”
是母亲的声音,唐教授儘量保持正常的声音:“妈,稍等一会,我昨晚玩游戏,玩的太晚了。”
唐母怕女儿想不开,听到这话,放心了:“你多睡会吧,饭菜我给你温著。”
等母亲的脚步声远去,唐教授依偎在秦尚怀中:“好人,就是打断我的腿,我也不能离开你了,你想想法子,可怜可怜我,咱们做个长久夫妻。”
这么温润的唐教授,很有美妇气质,秦尚有意戏耍,故意露出懵懂神情,说道:“什么长久夫妻咱们也只有一晚上的缘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