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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鶯回头,不解看去。
萧以衡將手掩在唇上,清了清嗓子。
“昨晚多谢你,本殿很少……那般失態。”
昨夜的崩溃与脆弱,尽数暴露在她面前,再度重提他难免有些窘迫。
柳闻鶯想了想,说:“若二殿下真要谢,只是言语,是不是太苍白了”
萧以衡一愣,隨即失笑,“那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綾罗绸缎”
“那就金银吧。”柳闻鶯大大方方,坦诚得不行。
萧以衡又是一怔,低笑出声:“你倒是不拐弯抹角,这般喜欢金银,会不会太俗气了些”
柳闻鶯丝毫不恼,“君子爱財取之以道,何况世人都活在红尘之中,谁不是俗人俗气点又何妨”
金银能换吃食,能换安稳,比虚无縹緲的虚名实在多了。
萧以衡细细思索她的话,竟觉得颇有道理。
“你说的通透,但金银虽好,却买不了所有东西,有些事光有金银可不够。”
柳闻鶯一听,心底开始犯嘀咕。
看不出来二殿下还是个抠门性子,先前还说得大方,现在又换了说辞,莫不是不想给
“本殿予你一诺,千金一诺,一诺值千金。”
“日后无论你想要做任何事,本殿定当全力以赴,为你办到,绝不食言。”
柳闻鶯接受了。
……
时序流转,春去夏来,光阴如流沙一点点逝去。
长公主的身孕日渐沉重,腹大如鼓。
临盆之日近在眼前,徽音殿所有宫人都严阵以待,不敢有半分疏忽。
这日,殿內灯火初上,长公主刚用过晚膳,被駙马搀扶著往內室走。
突然,温热液体顺著裙面浸湿一大片。
“殿下破水了!”
身旁宫人惊呼,乱作一团。
混乱中,柳闻鶯大步扶住长公主,將她移到床上。
又冷静指挥眾人去请太医和稳婆,並且备好热水、剪子、参汤。
徽音殿外,月上中天,駙马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焦灼踱步。
太医与稳婆早已进入殿內,殿门紧闭,只隱约听见长公主难忍的痛呼。
时辰一点点流逝,灯火始终亮著,太医与稳婆进去良久,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
终於,殿门打开,一道青影走了出来。
“柳女官,殿下怎么样孩子呢”
情况紧急,柳闻鶯双手和裙摆都沾著血,来不及处理。
“駙马爷,殿下分娩艰难,您进去看看吧。”
駙马怔愣后摇头,“我、我怎能进去”
女子分娩有血光,男子进去不吉利,这是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
“可殿下的状態不好,您是孩子的父亲,岂能让殿下独自承担分娩之痛”
若不是长公主生得实在乏力,稳婆说若是能见到夫君,得到鼓励,柳闻鶯也不会出来请他进去。
駙马还要犹疑,柳闻鶯二话不说將他拖进去。
“殿下,駙马爷来了!”
柳闻鶯拽著人进入內殿,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引得駙马直皱眉。
长公主躺在床上,鬢髮完全被汗水浸湿,杂乱贴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