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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马爷……算他运气好。
不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不重要,母亲是本宫就够了。”
长公主如是说。
柳闻鶯见她唇色又有些泛白,不禁劝道:“奴婢感谢殿下告诉奴婢那么多肺腑之言,但殿下您该歇息了。”
长公主轻笑,“好。”
柳闻鶯替她盖好被子,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长公主的承诺。
“你对本宫的救命之恩,本宫记下了。”
柳闻鶯顿住脚步,回身望去,长公主已经闭上眼,呼吸绵长。
她唇角弯起,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生孩子是鬼门关,可抚育孩子,也丝毫不轻鬆。
长公主產后精神不太好,时常对著駙马发脾气。
不是摔碟子就是砸碗,不是嫌他碍眼就是嫌他碍事。
駙马有苦说不出,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唉声嘆气,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鵪鶉。
这日,駙马爷又因左脚先迈进殿门为由,被长公主赶出徽音殿。
柳闻鶯將汤药转交给贴身侍女,来到駙马爷跟前。
“駙马爷金安,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駙马看她,面容疲倦。
她是长公主钦点的女官,又是保得母子平安的大功臣。
在长公主面前,说不定比自己还得脸。
“柳女官请言。”
“產后女子会因为身体变化而情绪波动极大,易怒易烦,殿下並非有意要迁怒於您。”
“十月怀胎,殿下熬过了孕吐之苦、身形臃肿之累,又闯过难產的鬼门关,才生下两位小殿下。”
其中的艰辛,非男子所能亲身体会,您作为她的夫君,多让著她几分,待她身子渐好,性子自会恢復往日的。”
駙马爷听后明白了,语气释然道:“柳女官所言极是,是我糊涂,昭寧受了那般大的苦,我些许委屈又算什么”
自那以后,駙马爷愈发包容,无论长公主如何发脾气,他都温言软语哄著,任打任骂,半点不恼。
只求能让长公主开怀几分,身子早日康復。
本以为日子能渐渐安稳,没过几天,又出岔子了。
两位小殿下交由精挑细选的奶娘们照料,长公主產后虚弱,未曾亲自哺育。
乳汁便淤积,胀痛难忍,疼得她夜里辗转难眠,冷汗直流。
宫人见状,忙请太医按照老法子试图疏通。
可法子不仅毫无成效,反倒加重疼痛,疼得长公主將一眾宫人都尽数赶走。
柳闻鶯得了消息赶过来,“殿下,可还好”
“闻鶯,本宫胸口胀痛得厉害,快帮帮本宫。”
柳闻鶯检查过后,吩咐侍女。
“速去取盆温热清水,再拿几条乾净柔软的布巾来,水温不可太烫,也不可太凉,以不烫手为宜。”
侍女连忙领命而去,柳闻鶯扶著长公主缓缓坐起身,垫上软枕。
未几,侍女取来东西,柳闻鶯將打湿的布巾敷上去,反覆更换。
待肌肤逐渐温热、放鬆,才取下布巾。
她按摩的力道適中,动作更是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