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赛者都將通过各自城市的虚擬竞技场,利用特批连结进入同一个虚擬空间进行比拼。
而京淮市的这座虚擬武斗场,便是这片区域的专属入口。
不得不说京淮不愧是首都,哪怕只是虚擬竞技馆,它的规模却堪称庞然大物,比容桂市那座占据整整一条街区的异端研究院还要宏伟。整个建筑外壁闪烁著金属光泽,散发著厚重威势。
“薛先生,李师傅他真的不来看吗”苏台一边走,一边问道。
昨天薛南平先生好像是忙完了最近的事情,回到了四合院,然后又说今天是由他带著去参赛。
当时苏台还以为李宏良师傅今日也会跟著过来,却被婉拒了。
“嗯呢,师傅他名头太大,他出现的话,容易照成轰动,所以就不专程过来了。”
薛南平笑著解释道,“不过你放心,他应该会在线上看比赛。”
闻言,苏台点点头,没再多想,跟著薛南平先生继续前行。
三人一路穿过高耸的大厅与通道,最终来到赛事的线下登录区。
此时,大厅前已聚集了不少参赛者与观战人员,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沸腾起来。
而苏台在这里也看到了几个熟悉面孔。
“哦装...苏台哥你来了”
说话的是江恆。
他正是当初与苏台同车从岭南前往京淮的那位保送生。而在他身旁,之前在车站接他的几位好友也都在。
此时见到苏台,他热情地打起招呼:“两个月不见了啊,话说苏台哥你这是去哪里了学校里面都没见到过。”
苏台见状,笑著打起招呼:“哈哈,確实是好久不见。
“嗯你这身气血怎么回事比起两个月前强烈了不少啊。”
听到苏台问话,江恆眉毛一挑,笑著说道:“侥倖,侥倖,前段时间突破到了气血第二关,所以气血比之前要凝实不少。”
苏台笑著说道:“这可不是侥倖啊。能突破二关,看来你这次也挺有机会的啊。”
“害,苏台哥,你就调侃我了。”江恆连忙摆手,苦笑著说:“我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自从当了保送生,我之前的那些狂妄自大早就被践踏掉了。人外有人啊,就我这种,这次参赛也就是去充个人数的。”
说著,他微微一抬下巴,示意苏台往前看。
“真正的强者,可在那边。”
苏台顺著江恆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身影—一白洁。
那位半个月前他观战过的英俊男生,此刻整个人的气势截然不同,变得凌厉了许多。
“白洁想必你也知道吧
“听说他那次输掉赌战后痛定思痛,半个月闭关修炼,將那凌微势练到了恐怖境地”
江恆低声感嘆,“现在他的赔率排名又飆了回去,也是一名种子选手的存在。”
苏台点点头,却並未在白洁身上多停留,而是將目光投向她旁边的另一位女子一黄梨。
那头耀眼的金髮,以及那抹傲气神情,让他几乎立刻认出了她。
黄梨似乎也察觉到了目光,扭头望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她先是微愣,隨即神情一冷,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快。
苏台嘴角微微上扬,笑而不语,隨后转过头,继续与江恆閒聊。
“对了,江恆兄,”他隨口问道,“这寰宇级比赛到底是个什么赛制形式我还真没了解清楚。”
“啊你————你不知道”江恆一怔,当即脱口而出。
只是他刚一说出此话,他立刻就有种“糟了”的感觉。
因为他突然回想起来,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这苏台兄,每次总是会问一些极其简单的问题。
而自己无论怎么回答,在这之后总能被苏台装出一个大逼。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一见面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地先喊出了一个“装”字。
那是他私底下给苏台兄起的外號—一装逼犯。
而此时,自己好像莫名又走进了苏台兄给下的套子里面了。
苏台听闻,赶忙问道:“哦愿闻其详。”
听到苏台的话语,江恆苦著脸,挠了挠脑袋。
他现在,好像不回答不行了。